如瑤看著父女兩人笑道,
「畢竟是一番心意,碗都要見底了,才說這樣的話。」
徐陵有些無奈,
「你無非就是想知道我對新皇的態度,不過我倒是好奇,你怎麼想的?」
徐清陽慢慢坐下,思考著說道,
「女兒認為,咱們現在的形式和之前的凌江差不多,如今實權掌握在侯齊手裡,無論是誰登基,都是個傀儡,跳樑小丑,何必要費心應付呢?」
徐陵聽後很是開心,
「嗯,針砭時弊,說的很對。所以,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這門,我絕對不會出,任憑誰做皇帝,都和我無關。」
聽到這個答案,徐清陽心裡有些開心。在她的觀念里,很怕徐陵會為了一時的成敗就去參與到戰亂中去。
「父親這樣想女兒就放心了。」
魏府
魏亭奮力地敲打著緊閉的門,
「放我出去!你們還要關我到什麼時候!」
魏峰聽到聲音走了過來,
「關了你這兩天,你可知道為什麼?」
「父親,我喜歡蘭心,如今侯齊對她有非分之想,我不能看著她羊入虎口!」
聽著魏亭的怒吼,魏峰也有些氣急敗壞,
「你還知道那是侯齊看上的人啊!如今是什麼形勢,你睜開眼睛看看,侯齊是你能對抗的麼!」
魏亭用力的踹門來展示心中的不滿,
「那又如何?我就是要娶蕭姑娘,我非她不娶!」
「好!那你就去做和尚吧!」
屋內的魏亭一陣語塞,他一直因家中獨子的身份沾沾自喜,沒想到他親爹竟然這樣對他,
「算你狠,你不就是怕了侯齊麼!我可不怕他!」
魏峰衝上前,一腳踹在門上,巨大的聲響把裡面的魏亭嚇了一跳,
「你想拿你老子的命開玩笑,你就去!死了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小兔崽子!」
片刻之後,外面靜了下來。魏峰捅開一個窗戶眼,朝著外面看過去,已然見不到有人在。
蕭府
之前侯齊的事情讓白玉得了心病,和魏亭締結婚約的事情蕭蘭心也遲遲沒有說出口。
萬般無奈之下,蕭蘭心給蕭叢寫去一封信。
其中的因果被盡數講明白,整整三頁紙,寫完蕭蘭心才注意到,自己竟然落淚了。
而此時蕭叢也聽說了建康的變故,只是因為搜集孤兒的事情,讓他把治理水患的事情延長了這麼久。
而一直跟在蕭叢身邊的暗衛也明白了,眼前的人,就是害他們這些人成為殺人武器的元兇之一。
自己這麼多天搜集到的罪證匯總在一塊兒,全部用飛鴿傳書的方式交給了徐陵。
偏偏一場陰雨天,讓信鴿在避雨時,落在了一個男子手裡。
男子拿出信鴿上的字條,看過之後又放了回去,也將信鴿放離。
半個月內,蕭勉在江陵集結了數萬人的軍隊,任命徐道茂和王俊才為主帥,和侯齊的軍隊展開了正面較量。
徐榮加入其中,西夏那邊也如徐陵所料,裴宇楠派出一萬精兵南下支援,由裴建成領兵,
徐肅為副將。
城樓之上,蕭玉華看著一身金色鎧甲的裴建成,心裡不舍又難過。這個時候,她還不知道蕭鼎和崔皇后離世,只知道建康形勢不妙,裴建成要去救駕。
出神之際,蕭玉華感覺自己的手被抓緊,低頭一看,是自己一歲的兒子,裴衛寧。
蕭玉華一臉慈愛地蹲下,
「怎麼了阿寧?」
小傢伙長得肉乎乎的,十分可愛,用一口的奶音說道,
「爹爹,爹爹。」
蕭玉華把裴衛寧抱起來,
「看看吧,那就是爹爹。阿寧,你以後長大了,也要做一個心中有百姓的人,要成為像祖父,還有爹爹這樣的大英雄。」
徐肅看著前方的路,每走一步,離家就越近,
「父親,您等孩兒,這就回來救您。」
徐清陽看著鏡子前的自己,摸了摸頭上的珠釵,
「也不知道外面怎麼樣了,是不是又有很多的人無家可歸。」
香菱走上前,
「姑娘,人各有命。」
徐清陽低下頭,
「辰安還沒有來麼?」
「姑娘別急,或許有什麼事耽擱了呢,要不奴婢去催催?」
徐清陽搖了搖頭,隨即起身,
「不了,我自己去看看吧。」
往外面走,竟然看到明淇,徐清陽走上前,
「明淇。」
明淇嚇了一跳,慌張地回過頭,
「姑娘。」
徐清陽第一次見明淇這般,仿佛是在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這麼緊張做什麼。」
說著,徐清陽上下打量一番,發現明淇的鞋子上有泥土和灰塵,袖子上也有,
「你做什麼去了?」
明淇想到溫辰安交代的,低下頭,
「屬下出府看了看。」
徐清陽一步一步走上前,
「以你的武功,出府不應該把自己搞成這麼狼狽的樣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