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剛從房裡出來,就碰到七娘。
「蕭姑娘,東西都收拾好了?」
蕭蘭心點了點頭,
「多謝七娘,給我們一個安身之所。我們不會白住的,肯定會付給您錢。」
七娘微微一笑,慢慢走上前,
「不過是幾間房罷了,這有什麼的」
說著,七娘順勢拿起蕭蘭心腰間垂著的玉佩,
「這玉可真好看,姑娘何處得來的?」
蕭蘭心微微一怔,解釋道,
「這是我父親在我臨行前送的,有什麼問題麼?」
七娘搖了搖頭,鬆開手,笑魘如花,
「你們就先住在這兒吧,放心,有我在,你們想在京口做什麼都可以。只是有一樣,黃昏之前要回來,晚上乖乖睡覺,不要給任何人開門。」
蕭蘭心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還有這個,」七娘拿出一塊手帕,放在蕭蘭心手裡,「你這面容放在我樓里也是數一數二的大美人,一定要帶好。」
蕭蘭心感受到七娘的關心,害羞之餘還有些感激,
「多謝七娘。」
木槿打開門,見到蕭蘭心,
「蕭姑娘,你昨日不是說想學一學分辨草藥麼?我等一下要出去看看,不如你進來幫幫我。」
蕭蘭心連連點頭,
「好啊好啊,這就來。」
七娘轉身想要離開,一間房門打開,七娘看了看明淇,
「有事?」
明淇身體半轉,讓出一條路。七娘輕飄飄地走進去,明淇隨即關上了門。
「空門的任務是什麼?」
七娘上下打量一番明淇,道,
「出去的人可就不再是空門之人,對於門內的一切,無權過問。這個道理,你不明白?」
「我只想知道你們的任務,沒有其他的意思。」
七娘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想了想,便猜中一二,
「徐家姑娘的暗衛,喜歡蕭家姑娘?暗衛不許談情說愛,你怎麼連這樣低級的錯誤都犯?」
見七娘不配合,明淇乾淨利索地拔出劍,抵在七娘的脖子上。七娘沒有絲毫的慌亂,只是不輕不重地看著明淇,
「徐府的日子太安逸了?讓你忘了規矩,忘了思考?」
明淇收起劍,緩了緩思緒,
「抱歉,只是那枚玉佩,太顯眼了,我擔心會對她不利。」
七娘拿出一張信紙,
「空門手令,見佩戴門中標誌玉佩者,護其周全。所以別多想了,無論這兩個姑娘想做什麼,都能做到。」
「她們想就世間苦難人,也能做到麼?」
七娘眉頭緊蹙,
「還真是異想天開,這個恐怕不太行。對了,提醒你一句,我花樓只能接納你們七人,別把外面那些髒亂之人給我帶進來。」
說完,七娘一臉傲嬌地離開。
蕭蘭心和木槿弄好藥箱,準備出門,又叫上徐清陽和溫辰安一起。七人走出去,樓上的七娘看著這些人,嗤笑道,
「一群少年郎,不知天地為何物,是悲還是喜啊?」
一旁的女子上前,
「姐姐,她們是什麼來歷,竟然可以讓整個空門都給她們讓路。」
七娘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反正和我也沒什麼干係。今晚劉副將要來,估計又是點你的牌子,好好去準備吧。」
女子點了點頭,
「是。」
眾人跟著木槿,等她把脈後上前幫忙。蕭蘭心在一旁挑選藥材,隨後交給徐清陽和溫辰安去煮。明淇和陸虎,雙福,負責把重病之人帶到一旁單獨醫治。
外面的蕭勉用火炮攻城,連累了不少百姓,很多人的身上都有燒傷。有的因為救治不及時,最後傷口大面積潰爛而死。
還有的被砸斷了腿,砸傷了手臂,流血過多而死。
短短半個時辰,明淇等人就推走了十多個重患。木槿也忙得出汗,蕭蘭心也在一次次中得到歷練,對藥材逐漸熟悉。
見木槿額頭上已經出汗,蕭蘭心拿出手怕去擦。
一直到黃昏,明淇才注意到時間,
「姑娘,七娘說了,叫我們黃昏之前回去。」
徐清陽看了看這些人,心裡有些難下決定。木槿看了看周圍,知道今日定然是忙不完了,
「姑娘,你們先回去,我想留下再救治幾個。」
徐清陽搖了搖頭,
「先不急,讓我把這些藥煎完。」
天色安了下啦,木槿藥箱裡的東西也用完了,幾人這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