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一邊敲鑼一邊喊道,
「贏了!贏了!」
聽到消息的徐清陽激動地和蕭蘭心緊緊抱在一起,蕭蘭心笑道,
「我們出去看看吧。」
兩人攜手跑出去,明淇和陸虎跟在兩人的後面。
看到不遠處的城牆上高高地掛起己方的旗幟,眾人歡呼雀躍著。傷病們拖著帶病的身體,堅持走出來看了看盛況。
人人手裡舉著一個火把,把夜照的明亮,臉天上的星星都不起眼了。
徐清陽拉著蕭蘭心,兩人穿過人群,一路往前走,終於看到了溫辰安幾人。
仿佛心有靈犀一般,溫辰安轉過頭,目光直接和徐清陽碰撞在一處,
「辰安。」
徐清陽微微一笑,和蕭蘭心對視一眼。蕭蘭心會意,鬆開手,
「去吧。」
徐清陽臉上洋溢著笑臉跑過去,
「我們以後不用住在帳篷里了嗎?」
溫辰安點了點頭,
「當然。」
徐清陽感覺到有些不對,低頭一看,見到溫辰安的傷口,心不由得一疼,
「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溫辰安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上戰場,哪兒有能安然無恙的?傷口不深,已經包紮過了,幾天就會好了。」
徐清陽強忍淚水點了點頭,徐肅從後面走過來,
「別聊了,城裡偵查完了,走吧我們進去。」
勝利的消息很快就傳開,蕭勉在覺得開心的同時,也更加忌憚裴建成,
「不得不感嘆,還真是個有能力的人。」
徐儉上岸後,突然發了洪水,愛民如子的他必然不會獨自逃離,於是帶著百姓往江陵趕。
半個月後,蕭勉看到徐儉,心裡很是佩服,
「本王聽說徐公子剛上岸就趕上了洪水,片刻都不曾歇息,就開始忙著疏散百姓,真是讓人敬佩。」
徐儉搖了搖頭,並沒有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我是官,所做一切都是為了百姓,這是臣的職責。」
蕭勉看著徐儉,越看越喜歡,
「好,不愧是徐氏的子弟,領悟就是不一樣。如今建康在那賊子手中,徐大人也別忙著回去了,就留在江陵如何?」
徐儉放心不下周慧敏,對著蕭勉深深一鞠躬,
「臣多謝王爺好意,只是臣的妻子和孩兒正在汝南等著臣。」
蕭勉立刻會意,因為實在是喜歡徐儉,就想把人留在身邊,
「徐大人看這樣如何,本王親自派人去把夫人和幼子接過來,讓您一家人團聚如何?」
見徐儉有些猶豫,蕭勉繼續遊說,
「本王手下的能人都出去對抗侯齊了,如今城裡來了這麼多難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置。徐大人若是肯留下來幫忙,不僅是幫了本王,還是幫了百姓啊。」
涉及到國家大義的事情時,徐儉從來都是毫不猶豫地選擇大義,
「既然如此,就要勞煩王爺了。」
這場洪水無疑是給滿目瘡痍的大周又帶來新的磨難,身處建康的侯齊聽到這個消息,忍不住開心,
「好啊,東王不是喜歡多管閒事麼,這麼多的難民過去,我倒要看看,他能如何應對。」
手下也跟著應和道,
「安置難民,治理洪水,定然要花費不少的人力,物力和財力,真是天助丞相。」
侯齊靠在椅子上,會心一笑,
「上天也覺得,這個位置該換個人做了。」
六王爺府內,一直被禁足的蕭翰每日只能在府里閒逛,看著院子裡的大樹也忍不住感嘆,
「哎,往事若夢啊。」
突然,他聽到一旁的兩個侍女在偷偷議論什麼,
「你們兩個,給朕過來。」
兩個小侍女嚇了一跳,兩人對視一眼,顫顫巍巍地走到蕭翰面前。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
兩個侍女直接嚇得跪下,蕭翰敏銳地察覺到,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說,朕恕你們無罪,不說,亂棍打死。」
侍女一聽,連忙說道,
「是今日來送菜的小廝說的,外面在偷偷議論陛下。」
雖然被趕下來,可是蕭翰始終相信,自己就是皇帝,所以讓手下的人依舊稱自己為陛下,
「怎麼議論的?」
蕭翰的聲音有些冷冰冰的,他已經意識到,定然不是什麼好話。
一個侍女壯著膽子說道,
「外面有傳言,說侯齊視陛下如草芥,就連陛下的皇位,也是他賞的。還說,若不是陛下送去自己的女兒,侯齊早就殺了陛下了。」
「胡說!」
蕭翰怒不可遏,
「朕一言九鼎,饒你們不死,帶下去,關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