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心疼自己的夫君,蕭叢在一旁痛,她就起身陪著,十年如一日,這麼多年早已成為習慣。
後來,蕭叢能起身後,已經發現自己的腿不可以正常走路了。
「這回你知道,我為什麼選擇加入空門麼?」
白玉點了點頭,
「我還記得,當年那件事出了後,先皇雖然給了封賞,可是戰士們並沒有得到安撫,反而有的人還因此喪命。」
蕭叢點了點頭,想起那段痛苦的回憶,
「是啊,其中有一個小伙子,才十七歲,跟了我三年整。那次他負責在前方打探消息,最後卻被治個延誤戰機,直接處死!」
想到那個明媚的少年,蕭叢眼裡蓄滿淚水,
「他這個皇帝,不值得敬重,不值得效忠。後來,我意外知道空門,原本只是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免得哪一天沒有一個好下場。
侯齊起兵的時候,我正在治水,我的心裡也曾百般糾結過,但我最後還是選擇了避而不談。亂世之下,梟雄群起,或許就能有一個真正的王出現。」
白玉鬆開手,抬頭看著蕭叢,
「將軍,等此間事了,從空門退出來,我們一家人找個小村莊生活吧。」
蕭叢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下來了。
另一邊,徐清陽等人留宿在山間一個院子裡。進門時,明淇還是按照習慣巡查了一圈,
「姑娘,和二公子路線上說的一樣,這裡的確荒廢已久了。」
幾人慢慢走進去,徐清陽瞬間感受到徐榮的費心,
「這樣一個地方二哥都能知道,牛大哥,咱們簡單的打掃一下再入住吧。」
牛力走過來,這個院子有些雜亂,屋子裡擺放著一張桌子,上面積滿了灰塵,燭台上的蜘蛛網隨風飛舞著。
「行,兩位姑娘在這兒等等,我們這就去收拾。」
出來這麼久,兩人早就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了,徐清陽和蕭蘭心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跟著去打掃。
片刻之後,小院雖然不算乾淨整潔,但是可以住人了。
明淇在院子裡點了火,拿出食材準備做飯。屋內的蕭蘭心看過來,和一旁的徐清陽說道,
「這一路都是吃明淇做的飯,真的怕回到家吃的東西不習慣呢。」
徐清陽走到一旁坐下,看了看兩人,
「明淇的生存能力特別好,以前和他出去的時候,總是可以很省心,就連墨兒也這樣說呢。只是沒想到,在軍營的炊事房待了幾天,廚藝竟然也大有進步。」
聽到明淇受到表揚,蕭蘭心好像也受到了表揚一般,
「不得不說,你的眼光真好。」
同時被兩個女子誇讚的明淇,注意力都在鍋里。隨著一陣滋滋的聲音發出,瞬間滿院飄香。
蕭蘭心有些貪婪地聞著空氣中的香氣,突然,外面的一陣聲響打破裡面的寂靜。眾人心下一驚,牛力對大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自己以一個防禦的姿態上前。
為了不引人注目,門外並沒有人站崗,而是遠處拓跋余在樹上偵察,剛剛那個聲音就是拓跋余發出來的,說明有人靠近了。
牛力透過門縫往外看,見到六七個山賊模樣打扮的男子,手裡都還拿著不同的武器。
「不好,應該是山賊。請兩位姑娘到屋裡面去,阿娜姑娘還沒回來麼?」
明淇搖了搖頭,
「去撿柴了,估計也快了希望不要碰上。」
徐清陽拉著蕭蘭心,兩人躲進屋子裡,關上門趴在窗戶上看。
「希望阿娜沒事才好。」
兩人緊緊握住手,充滿了緊張。這時,門被打開,那些山賊走進來,巡視一圈,
「喲,真香啊,把東西給爺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看著為首之人一副欠揍的模樣,明淇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對方也注意到明淇的態度,怒吼道,
「怎麼,聽不懂話是不是?」
牛力看了看外面,問道,
「就這些人麼?」
這群山賊一臉不解,其中一人回頭一看,嚇了一跳,
「老大,後面。」
眾人回過頭,突然發現拓跋余竟然不知不覺站在了身後。拓跋余周身散發著一種壓迫感,隨著他一步一步走進來,山賊們也忍不住往後退。
「沒了,就這些。」
牛力有些嘲笑著看著這些人,
「哼,紙老虎。」
拓跋余轉身關上門,眼前這群山賊還不知道自己大難將至,
「怎麼,你們三個是想關上門求饒麼?」
明淇旁若無人地做著飯,見菜好了,拿起旁邊的一碗水澆滅了火,
「求饒?我只覺得有些聒噪。」
隨著明淇起身,院子裡傳來一陣打鬥聲,很快聲音就停了下來。徐清陽和蕭蘭心躲在屋內,兩人有些嫌棄地看著外面的情況。
最終,蕭蘭心忍不住吐槽,
「這就是山賊麼?怎麼一點也不抗打?」
徐清陽也是一臉無奈,
「大概,是他們太難打了吧。」
門再次被打開,阿娜抱著一堆乾柴走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