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聽到徐清陽答應跟對方走的消息對視一眼,儘是擔心。
為首之人看著徐清陽身後的馬車,指了指問道,
「那裡面是誰?」
一個會武功的躲在馬車裡的確容易讓人生疑,徐清陽靈機一動,說道,
「是我們這次要押的鏢,不過是活人罷了。」
男子給手下遞了個眼色,手下上前,慢慢掀開車簾。與此同時,徐清陽的心裡也很緊張,生怕他們發現明淇是那個人闖入的人。
手下車簾掀開,見到明淇和蕭蘭心正襟危坐,仔細環顧一圈,也沒有發現異常,
「一男一女兩個人,沒什麼異常。」
男子點了點頭,大手一揮,下令道,
「帶走!」
徐清陽被帶到寨子裡,或許是因為那日明淇被發現,所以這裡的守衛似乎又增加了一倍不止。
操練的士兵整齊劃一,訓練有素,應該都是精兵強將。徐清陽的大腦飛速旋轉著,想起之前徐榮跟她講到的形勢。
侯齊這個人本身就有軍事能力,又懂得籠絡人心,否則當初蕭翰也不會費力幫他進城。
如今蕭勉起兵也有一年半了,雖然有西夏軍的支持,可是攻城之難,得以見到侯齊的強大。
這時,迎面走來兩個男人,穿著打扮和軍中的人格格不入。男子和徐清陽擦肩而過時,徐清陽看到男子身上的花紋,瞳孔一縮。
凌江人。
那花紋和徐清陽在盧世獻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樣,後來盧氏送來的布匹很多上面也有這樣的花紋。
徐清陽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低聲問道,
「牛大哥,這裡和凌江離得近麼?」
牛力想了想,回道,
「有五座城池夾在中間,快馬加鞭,十幾天也就能到凌江。」
五座城池。
一個不好的預感在徐清陽的腦海里迅速划過,徐儉出使凌江,原本是一切順利的,可是為什麼凌江的人還會出現在這裡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利益驅使。
營帳內,帶徐清陽回來的人進去匯報,片刻之後走了出來,
「我們將軍請幾位進去。」
徐清陽一走進去,再次被震驚了。原本應該在阻擊裴建成的宋子山,竟然坐在了自己的面前。
難怪後來的戰役總是那樣輕而易舉,原來是因為背後指揮之人早早地換了。
蕭蘭心同樣心中也是一驚,還好自己帶了面紗,希望不要被認出來,免得節外生枝。
「聽我的手下說,幾位是遠征鏢局的人?」
一旁的牛力看了看徐清陽,上前說道,
「不錯,不知將軍派人抓我們過來到底所謂何事?您也知道,遠征鏢局在江湖上還算小有名氣,從來沒有延時過。」
宋子山哈哈大笑,
「這位英雄說話真是謙虛,九州之上誰人不知遠征鏢局的名號。請幾位過來,是因為我的營地曾經跑進來一隻老鼠,可惜讓他溜走了。
我手下的兵我還是信得過的,他們定然不會無緣無故那幾位抓緊來。丞相大人早有命令,對於江湖門派我們不願意為難,不過就是想找到這隻老鼠罷了。」
聽著宋子山的語氣,徐清陽知道哪怕他不會起殺心,可想要安然無恙地離開也是不可能的了。
「宋將軍是想借用遠征鏢局來抓老鼠麼?」
宋子山有些驚訝地看著徐清陽,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女子竟然有這樣的膽氣,
「剛剛進來時就覺得姑娘不似那種閨閣中人,果然如此,遠征鏢局還真是人才輩出,巾幗不讓鬚眉啊。」
徐清陽不屑去和宋子山閒聊,只是看著他,這反倒讓宋子山有些無所適從了,
「自然不是,我相信個人有個人的立場,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也不會多加追究的。至於那隻小老鼠在不在各位中,相信各位心裡都明白。我這人不喜歡節外生枝,幾位既然來了,那就多住幾日,等我事情辦妥,確認幾位不會傳什麼消息出去,再護送幾位離開。如何?」
徐清陽不由得冷笑,
「呵,將軍都這般說了,我等豈能不從?」
宋子山把目光看向徐清陽身後的幾人,看到明淇時,眼裡來了興趣,
「我聽說馬車裡坐著一位姑娘和一個公子,我見公子是習武之人,怎麼會和姑娘坐在馬車裡呢?」
徐清陽面不改色,說道,
「這兩位,便是我遠征鏢局接到的活,要把兩位安全地送回建康。」
宋子山又看了看蕭蘭心,雖然戴著面紗,可是總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姑娘是建康人?」
蕭蘭心點了點頭,不曾開口。宋子山見也沒什麼可問的了,也不打算多消磨時間,
「天色也不早了,各位想來也累了,那就請各位去休息吧。不過,我這寨子是撿來的,沒什麼舒適的住所,有幾間牢房還算乾淨,幾位不介意吧?」
長久沒人居住的山寨,地牢里定然十分潮濕。明淇的傷若是呆在過於陰暗潮濕的地方,恐怕會感染。
想到這兒,蕭蘭心自然不能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