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子,您找我。」
魏亭回過頭,
「早就聽說空門出來的人武功高強,我也不止一次聽三哥說,你的輕功很好,果然是這樣。」
明淇並不擅長這樣的交談,他不了解魏亭,也說不出什麼讚美的話來,於是就站在原地看著魏亭。
這樣不解風情的人魏亭還是第一次見,
「你和蘭心身上這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還真是像,所以才能相互吸引吧。」
明淇看著魏亭,明白他已經知道蕭蘭心喜歡自己的事,於是也不打算隱瞞,
「蕭姑娘對我,只是因為我救了她的性命,才對我懷有感恩之心。我對蕭姑娘從未有過非分之想,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逾矩的行為,還請魏公子不要多想。」
魏亭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之前見你在清清身邊時,寡言少語,剛剛見你也是不愛說話,怎麼提起蘭心來就這樣滔滔不絕?」
明淇一時拿不準魏亭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能選擇不語。魏亭看了看四周,
「我本想給她一個最盛大的婚禮,雖然今日的婚禮沒有做到我想的那樣完美,可是我很滿意。在回洞房前,我選擇來見你,是想告訴你,我有能力照顧好蘭心,護她一世安寧。」
兩人對視著,目光中都不約而同地透露出堅定,最終明淇收起目光,
「如此,我很替蕭姑娘覺得高興,祝二位白頭偕老。」
魏亭逆著光,身後的燈籠照在明淇的臉上,清晰的五官卻不能讓人看清他的心中所想,
「時間不早了,跟我一起回去吧,清清應該還在陪著蘭心。」
說完,魏亭轉身往回走,明淇也跟上。
望著燈火通明的婚房,魏亭停了一步,微微側過頭,想看看明淇。
只是停留了片刻,魏亭繼續往前走,明淇則留在了原地。
魏亭親自敲了敲門,聲音很輕,生怕嚇到裡面的人。小紅上前把門打開,
「姑爺。」
對這個新稱呼,魏亭明顯有些害羞,
「嗯。」
「魏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了。」
徐清陽看了看兩人,在和魏亭頓首後走了出去,推開門就看到呆站在院子裡明淇。
「姑娘,三公子在外面等著您呢。」
徐清陽點了點頭,
「好,我們走吧。」
徐謙等在門口,臉上已經有些醉醺醺的,見到兩人出來就躲進了車內。
徐清陽上車,見到徐謙靠著一角躺下,貼心地拿起一旁的披風給他披上。
「還是我妹妹好啊。」
見徐謙的模樣,徐清陽忍不住偷笑,
「三哥,你這是醉了還是沒醉啊?」
「醉了醉了,可奈何清清的作為總是讓人忍不住誇讚,我就知道先清醒片刻。」
徐謙閉著眼,慵懶地靠在一旁,若是不說話,徐清陽一定以為他睡著了,
「三哥是說蘭心和明淇麼?」
「嗯,我還以為你今日帶著明淇,是要幫他們兩個偷偷會面,著實讓我擔心了。但是見你沒有這樣做,我著實鬆了口氣啊。」
夜晚的風吹進車內,掀起車簾,透過縫隙徐清陽看到外面騎馬的明淇,
「三哥,若是你,你當如何?」
徐謙依舊閉著眼,慢悠悠地答道,
「一開始就是錯的,到最後也只是白白折磨人罷了。清清,你可不要做這樣的傻事。」
徐清陽嘆了口氣,
「我怎麼會,辰安不似明淇,沒那麼多的無可奈何。三哥,聽說侯齊就要回來了,這建康又要吵鬧了。」
「嗯。」
徐清陽轉頭看去,發現徐謙的氣息逐漸平穩,
「果然是醉了。」
到了徐府,月娘一早就在門口等著。小廝把徐謙抬回房間,月娘則是停下來等徐清陽,
「清清,怎麼不開心呢?」
徐清陽搖了搖頭,
「沒事,今日蘭心還跟我問起三嫂呢,我說你身體不適,這才搪塞了過去。」
月娘臉色有些不自然,她的身份上不了台面,擔心去了會被人恥笑,乾脆就直接不露臉的好。
當著徐清陽的面,月娘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便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這身份不知道有多少人詬病呢,你三哥也想讓我去,可我覺得畢竟是人家的喜事,若因我去了,滿院子的閒話也不好。」
徐清陽皺眉說道,
「三嫂何必理會那些人?這一場戰爭難道你還沒看清那些世家大族的嘴臉麼?平日裡除了飲酒作樂,什麼都做不了。」
見徐清陽為自己打抱不平,月娘心裡一暖,
「好了,不必動怒,是我自己不想別人指指點點的。你三哥今日喝的有點多,我得回去看看,你也快些回去吧。」
徐清陽點了點頭,
「好,三嫂當心。」
魏府,魏亭看著眼前穿著嫁衣的女子,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蘭心,你不用緊張,我就坐在這兒,和你聊聊天。等他們都睡了,我就去廂房,明日一早再過來。」
紅蓋頭下的蕭蘭心有些驚訝,沒想到魏亭會這樣說,
「那樣,若是被人見到了,恐怕不好交代。」
魏峰微微一笑,
「這你放心,我院子裡的人嘴嚴的很,不會亂說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