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陽神秘兮兮地湊近溫辰安,悄悄說了什麼,讓溫辰安一驚,
「清清,你可真是大手筆啊。」
「借花獻佛嘛,況且四哥以後要長久地留在西夏,對他也是一種好處。」
此時,徐肅把徐清陽的禮物交給蕭玉華,蕭玉華打開匣子,看到裡面的東西,瞳孔一震,
「這,清清送的這個東西,也太貴重了。」
徐肅笑道,
「這是清清特地給您準備的,就收下吧。」
蕭玉華從匣子裡把玉牌拿出來,這是遠征鏢局的玉牌,有它可以調遣遠征鏢局。這也是徐清陽在和徐楠商議後決定的。此舉,也讓徐氏和西夏的關係更進一步。
「清清費心了,我現在的確缺少自己的人脈,若是有遠征鏢局相助,未來的路還能輕鬆些。」
徐肅跪下,說道,
「臣,會一直效忠世子妃。」
蕭玉華走下台階,親自扶起徐肅,
「父皇在時,徐氏就是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如今雖說換了新皇,可徐氏的地位依舊還在那裡。你惦記著世子的恩情,肯效忠於我,我定然不會讓徐氏陷於危難。」
「多謝世子妃。」
徐府內,徐清陽澆灌院子裡的花草,徐陵領著徐清萱走了過來,
「姐姐。」
徐清陽轉過頭,看到兩人笑道,
「父親,萱萱,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了,父親不用處理公務麼?」
「今日沐休,睡了個懶覺,起來後想著有兩日沒見到你,就來看看。
墨兒給兩人上茶,介紹道,
「這是三公子送來的果茶,老爺和六姑娘嘗嘗看。」
徐清陽洗了手,也坐下來,
「父親這樣閒暇,怎麼不帶萱萱出去走走?」
徐陵拿起茶杯,嘗了一口,
「嗯,現在整個建康正在復甦階段,人多雜亂,就沒帶她出去。」
徐清陽笑而不語,心想,你既然不願說那我也不戳破,
「是這樣啊,來萱萱,嘗一嘗這個好不好吃。」
見兩姐妹有說有笑的,徐陵終於忍不住了,
「我聽說,你把玉牌送給公主殿下了?」
徐清陽微微一笑,
「怎麼,父親捨不得?」
「怎麼會,原本就是你小叔送給你的。只是這件事,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小叔的意思?」
見徐陵一臉好奇,徐清陽只好實話實說,
「小叔叔的意思,他已經捨棄了官職,擔心遠征鏢局立不住腳,所以只好想換個方式,尋求西夏庇護。當然,我也有私心的,公主姐姐本身就需要勢力,如今得了咱們家利,四哥在那邊也能得到重用。」
徐陵聽後點了點頭,
「好吧,我不過是因為朝中的事情有些繁忙,沒想到你們叔侄兩人,背著我做了這麼件大事。我若是不來問,你也不會想要告訴我吧。」
「哪兒有啊,」徐清陽語氣略帶撒嬌,「父親,我也有一件事想和你說。」
「嗯,說吧。」
「父親覺得,女兒和辰安大婚後,若隨辰安外調,去哪兒好一些?」
徐陵眉頭一挑,那模樣和眼神與徐清陽如出一轍。徐清陽笑著眨了眨眼,徐陵吸了一口氣,
「不知道清清想要去什麼地方啊?」
徐清陽的手指忍不住坐起小動作來,
「這個嘛,女兒自問大周之上的土地沒去過一半也有十之三四,想來還是咱們老家好。有叔伯照應,人文風情也是熟悉的,多好呀。」
徐陵一副看穿了徐清陽小心思的模樣,
「是好啊,去了之後先不說辰安有人撐腰,不會有人為難,就連你的小姐妹也在那兒,夜間繁星點點,你們把酒言歡,好不自在。」
徐清陽的小心思被看穿了也不急,
「爹爹~何必要把話說的這樣明白呢,女兒是覺得,父親告老還鄉,不也是要回去的嘛,如此多好。」
徐陵裝模作樣地直氣身板,
「為父何時說過?莫要信口雌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