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一邊自顧自的往棚里走。宋之硯這才意識到她為什麼這麼急,咬了咬牙,扶著牆壁儘量跟上。
攝影師見夏戈青返回來,又開始趾高氣揚的說:“小姑娘,到底還想不想幹了?捅了這麼大簍子。明天要截稿了。要是堅持用這份錯的文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肯定要告訴你們主編,是你工作失誤導致稿件不完美的!我可不承擔這個責任。怎麼處置你,就看你們主編的了!”
夏戈青急的快要哭了,一時不知該怎麼辦好。
“我們還有時間,可以把稿子改回來。話不要說的這麼絕!”是宋之硯的聲音。
“開什麼玩笑,你有本事一宿時間重新編輯20多張稿子嗎?你以為你是神仙?”攝影師不屑的看著宋之硯。
“稿子是我修的,既然我們錯了,就得改回來。一宿時間夠用了!”他雖然還是臉色慘白,但是目光異常堅定。
夏戈青本已經打算回去寫辭職報告了,沒想到事情還有轉機。期待的看著那人。
“走,趕緊回去改稿子。把正確的文件讓他們再確認一遍,別又搞錯了。”說完,那人就轉身出門。
兩人飛車回到雜誌社,已經快要臨近下班時間。宋之硯什麼也沒說,就回到座位進入狀態。
夏戈青把確認後的文件拷貝給他,他就開始飛快的修圖。
轉眼夕陽西下,隨著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天邊,辦公室里的同事們也都走光了。屋裡只剩下敲擊鍵盤的聲音間雜著生生悶咳。
夏戈青幫不上忙、只好在旁邊端茶倒水。但那人一工作起來完全是不吃不喝的狀態。青青幾次詢問他要不要吃晚餐。
“你在這也幫不上忙,去吃飯吧!我真的吃不下,不用管我了。”宋之硯本就感冒,今天去了攝影棚折騰了一遭,此刻渾身發冷,噁心得厲害。他知道不管吃什麼,都會吐出來,到時候更難受。”
夏戈青無法,只得離開公司出去覓食。她自己其實也沒心思吃東西,只是湊合填飽肚子。
公司對面有家金鼎軒,夏戈青進去點了份白粥,自己則胡亂吃了份蓋飯。
拎著粥回到公司的時候,宋之硯正趴在辦公桌上。聽到聲音,他起身揉揉眉心,努力讓兩個眼睛聚焦在顯示器上。他頭疼得厲害,剛剛吃了隨身帶的止疼片,期待著藥效儘快上來,好讓他能專心做圖。
“喝點粥吧!”夏戈青走到他身邊坐下。宋之硯一手撐著頭,手指使勁掐住太陽穴,無力的搖頭。他不舒服的時候,身上那清冷的氣息似乎沒有了,多了一份柔和。夏戈青第一次感受到了為一個男人心疼的感覺。
在國外上學的時候,沒有父母約束,她也換過幾個男朋友。但當時更多的是為了排解孤獨。這種心疼的感覺,她從來沒體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