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硯和她說好,必須要交租金,而且不能低於市價。為了不傷他的自尊心,夏戈青開價3000塊一個月。他們兄妹住一套,畫和雕塑放在另一套房子裡。
雖說兄妹兩人沒什麼家具,但不到搬家時,你是不會了解自己有多少家當的。
墨墨還小,又住校,幫不上什麼忙。夏戈青見宋之硯辛苦上班後,還要收拾搬家,自然伸出援手。整理、裝箱、再拆箱。有些細軟不能讓搬家公司搬,自己也要出力。
一月中的一個周末,平房裡的所有家當基本都搬過來了。三個人開始在新房子布置。
宋之硯自己端著各種大小箱子整理歸位,墨墨在自己房間興奮的鋪床,夏戈青則買了外賣。
“之硯,過來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吧。墨墨!”夏戈青招呼兄妹倆到廚房,打開一個個賣外盒子。
宋之硯忙活了一早上,房間裡暖氣生的很旺,出了不少汗。他把毛衣的袖口捲起來,用紙巾擦著脖子上的汗。
“這青菜粥是你的。還有饅頭。”夏戈青把餐盒遞給他。卻發現他露出的白皙手臂上有一大片一大片的青紫。
“你這是怎麼搞的?摔跟頭了?疼不疼?”
夏戈青忍不住拉過他的手臂仔細查看。皮膚下面很多出血點,有的已經開始吸收了,顏色不同,應該有一段時間了。
宋之硯趕緊把袖子擼下來。
“沒事,不小心碰的。”他自己知道,最近忙著搬東西,難免磕磕碰碰。他的血小板太低,凝血有問題,才會看著這麼嚇人。
夏戈青雖然心裡狐疑,但見他不願意說,也就沒有深問。
第9章
忙亂了將近兩周,搬家大計終於完成。宋之硯在駱聞的催促下,開始排鐵療程。
周一早晨六點半,往日裡喧囂的門診還寂靜無聲,宋之硯就出現在血液科治療室。駱聞安排了一個早上班的護士給他注射。這點滴要連續打八個小時,連打七天。宋之硯和主編請假,保證下午三點半回去,不管多晚,都把當天的任務量完成。
第一天和第二天還算相安無事。到了第三天中午,辦公室有同事開始有了怨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