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戈青從對面看見他癱在椅子裡做圖,偶爾還不自覺的按揉胸口,就知道他累了。
“不舒服?”夏戈青悄悄給他發簡訊。
他沒回,只是抬頭,沖夏戈青扯出一個笑容,微微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到了中午,大家都三五散去吃午飯,夏戈青磨磨蹭蹭的等那人。他卻發過來簡訊:借我車鑰匙用一下?
“要出去?”夏戈青的簡訊回過來。他點頭。於是夏戈青趁著出門經過他座位時候,把鑰匙放在他桌上。
青青追上其他吃飯的同事,去街對面的餐館胡亂吃了些,正要回辦公室,卻遠遠的見自己的車還是停在車位上。她支走同事,快步往車的方向走。
來到近前,透過深色的車窗玻璃,見到那人蜷縮在車后座上。他個高腿長,夏戈青的跑車后座非常狹窄。他只能以一種很彆扭的姿勢縮在裡面。
青青敲了敲車窗,那人動了動,慢慢抬起身,看清是她,費勁的鑽到前面按開了車鎖。
開門的一瞬間,那人頂著一頭亂髮,迷濛著眼,有點難為情。
“怎麼了?是不是累了?”夏戈青彎下腰一邊問一邊摸他的臉。發現他的溫熱,立刻明白了。
“之硯,你發燒了。”
他用手指掐了掐眉間,啞著嗓子說:“我就是想躺一會兒。”
夏戈青此時也爬進車后座,心疼的摟著睡的迷濛的那人:“對不起,吵醒你了。接著睡吧。”說完親親他的臉。
那人乖乖的閉上眼,頭枕上夏戈青的膝蓋,似乎怕冷,使勁縮了縮,繼續閉眼忍耐。
隨著他慢慢睡沉,夏戈青能明顯感覺到他的體溫越來越高。到了傍晚,恐怕要起高燒。
到了下午上班時間,夏戈青實在是不捨得叫她。無奈他的電話開始不停的響。一定是又有圖急著要做。
夏戈青幫著剛剛睡醒的人理了理頭髮,弄正他的衣領。
“我先回去,你再醒一會。記得今天不要加班了!”那人笑笑,乖順的點頭。
回到辦公室,看到會議室里很熱鬧。攝影、燈光都來了,似乎在做採訪。他們雜誌社有時候會請些名人做專訪。夏戈青忍不住湊過去看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