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墨?”那女子似乎一時反應不過來。
“就是墨墨,王藝是她的媽媽。”
墨墨的外婆聽了驚得睜大了眼睛,一時說不出話。
“我來是想給墨墨轉戶口的。她的戶口還在這裡,我想轉到B城去。”
“你爸不是早就把她抱走了了嗎?她的事我不管!當初生她我都不知道!”說著她就要關門。
宋之硯本能的擋住了門:“您聽我說,墨墨她長大了,沒有戶口怎麼在B城生活?”
“不關我的事,現在想起找我來了。當初怎麼欺騙人家感情,又搶人家的孩子的!”說完,門被啪的一聲關上。無論宋之硯再怎麼敲,她也不再應門了。
宋之硯踩著濕滑的雪地、走回酒店。心裡的失望,讓身體的承受力更加薄弱。他一進門就把自己摔在床上。頭深深的埋在被子裡,無助的喘息。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但是他知道不能就這麼放棄。
第二天,他拎了點心水果上門。曾經不食人間煙火的他,對送禮不在行,點心水果是他能想到的最合適的方案了。歌舞團里計程車不許進,他拎著大包小包又按原路走了一次。
H城室內的暖氣燒的很旺,好處是睡覺的時候很暖和,壞處是早上起床嗓子干疼。他的咳嗽本就沒好,這一下咳得更凶。
這一次敲門後很快有人應。看到又是宋之硯,墨墨外婆的臉一下子就拉下來:“怎麼你又來糾纏?我不是說過我們不管嗎。”
宋之硯用點心盒子頂住門,氣息還沒喘勻,斷斷續續的說:“阿姨,我知道……墨墨的出生……以及後來被帶走,我父親……有不近人情的地方。但是我父親五年前去世了。是時候結束上一代的恩怨了。墨墨十三歲了。她長大了!她需要正常的生活。我……懇求您。她的戶口需要出生證明。需要證明她是我父親的孩子。她需要……”
不等他說完,門卻又被一次無情的關上。
宋之硯的軸勁也上來了。他用拳頭一邊砸門一邊說:“你怎麼說也是墨墨的外婆,她的未來你就一點都不關心嗎?”
他喊了一陣,左鄰右舍都開門查看,然後又都避之不及的趕緊關門,估計是怕尋仇來的。他也不再顧及面子,一下子坐在樓梯口。縮在大衣里專心咳嗽。
門裡的人聽著一陣緊似一陣的咳嗽聲,就能判斷出宋之硯還在門外困守。鄰居大姐都忍不住開門出來說:“小伙子,你還是先去醫院吧!這咳嗽得我們都沒法休息呀!你再不走我們要報警了。”
宋之硯一直等到夜幕降臨。走出樓門,不管他怎麼縮緊,也擋不住徹骨的寒冷。咳了太久,從嗓子到氣管都火辣辣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