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咳血了?有多久了?”駱聞焦急的詢問。
宋之硯伸出三根瘦長的手指,用氣音說:“就三天。”
“哎,我的祖宗呀!又搞成這樣。你知道呼吸道出血最難止血的!”
宋之硯自然是知道,但他自己也無能為力,只能虛弱的閉上雙眼。
晚間的時候,駱聞給青青打了電話。宋之硯沒有讓青青去車站接他。她還要上班,自己每次病重都給了青青很大的心理負擔。這次他不想再嚇唬青青。但是夏戈青知道他火車的到站時間。從他下火車起就一直試圖聯繫他。到駱聞告訴她宋之硯在醫院的時候,她已經快要報警了。
“對不起,青青。我以為輸了血就能回家了。我怕你著急。”病床上的宋之硯對慌忙跑到醫院的夏戈青說。姑娘顯然還是著急了,跑得早上盤好的頭髮都散了,隨意的披散在肩上。宋之硯小心的幫她捋到肩後。
他的計劃和現實總是相差太遠。駱聞哪裡肯讓他回家,直接把他轉到了住院處。
“駱叔說你咳血了?”青青神色慌張的把那人從頭到腳檢查一遍。她只在古裝劇里見過人吐血。到現在她才了解,宋之硯這病,沒有最嚇人的症狀,只有更嚇人的情形。
宋之硯把一通忙活的姑娘拉住坐下:“別急。過去也有過。慢慢的自己會好的。”他又看了看病房外,不知駱聞下班沒有。
“青青,我想回家。”下午輸了血,除了有些低燒,他感覺好了很多。至少可以站起身走路了。
幾天沒見,那有著黃金比例的臉龐似乎愈加憔悴了。青青心疼的摸了摸他灰白的臉。
“別鬧!你沒事好端端的非要去H城,病了又不肯留在醫院。駱叔交代我要看著你的。乖。”
“我沒鬧!”被生活的重擔時時壓得透不過氣來的宋之硯,聽到青青一句嗔怪,突然像小孩子一樣的委屈。他想她了。想回到有妹妹和青青的那個家裡。疲勞不適的時候想有一個溫暖的懷抱。他抓過夏戈青的手,一下下的捏著她的指腹與骨節,卻又不知怎麼解釋。
夏戈青想要在醫院陪床,宋之硯哪裡肯依她。囑咐青青把他的行李和那隨身的書包帶回家去。又一再囑咐她不要弄丟了那書包。
“什麼重要東西,是給我買的特產嗎?”夏戈青半是玩笑,半是埋怨。
宋之硯這才想起出門好幾天,不光沒有給青青帶任何東西,連電話都沒打幾個。
“對不起,下次去一定給你帶。”青青特意沒有追問他去幹嘛了,但她越是不問,宋之硯越是夾著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