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會不會影響你的事業?”想到又快交學費了,夏戈青開始愁煩。
之硯拍拍她的手:“放心,我翅膀硬了。要對我有信心。當然,我也不能過河拆橋。她幫我簽的合約,我會完成。她的損失我也會儘量彌補。”
“好,你自己想好了就行。還有,墨墨的學費你準備的怎麼樣了?我最近也存了些錢。我不想讓你再去當設計、做兼職了。”
宋之硯伸出手,示意青青坐到病床上來。然後從後面環過她的腰:“學費湊齊了,以後應該也不用再做兼職了。”
夏戈青聽了,高興的扭過頭,把額頭蹭在他臉上:“這麼棒?早知道咱不住六人間了。”她抬眼看看一屋子的病人和家屬,不敢再有更親昵的動作。
宋之硯卻不管那套,他把姑娘摟得更緊,在她耳邊說:“還有個好消息。我上次送到紐約參賽的畫得了金獎。夏天的時候要去領獎。青青,咱們和墨墨一起去好不好?”
夏戈青興奮得眼睛發亮:“真的?那這是咱們第一次旅行呢!我還沒去過紐約呢!我要去第五大道,還要去帝國大廈!”
“好、好!給你買漂亮衣服!買好多好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帶你去百老匯看show。”
宋之硯在初夏和關婕的畫室告別。他並沒有和關婕簽賣身契,其實可以輕鬆的離開。但是他知道關婕為他付出了多少心血。為此,他把在畫室完成的作品全部都留下,並承諾會履行所有沒完成的合約。
隨著他在紐約得獎的消息傳出,他的畫作價格飆升。以目前的市場價格看,他留下的作品應該已經可以讓關婕大賺一筆。
“之硯,我不在乎錢。開這個畫室的初衷只是玩票。你完全不需要這樣做。”關婕看著站在門口告別的宋之硯說。
“我能有今天,和您的幫助密不可分。我沒有其他技能,只有用畫來感謝。”
關婕深知,與其說是感謝,不如說是決絕。他真的一心一意的想要逃離。
“我還是那句話,今後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回來找我。之硯,我會在遠處祝福你。保重!”
暑假的第二天,宋之硯帶著一大一小兩個姑娘,登上了飛往紐約的班機。
為了滿足青青看秀的要求,宋之硯預定了時代廣場附近的酒店。這離百老匯最近。表演大多在晚間,方便回酒店。
從機場大巴一下來,兩個姑娘先是被嚇了一跳。這和想像中燈紅酒綠的紐約不太一樣。建築沒有那麼光鮮耀眼,地上到處是污漬。關鍵是街角里,黑暗的角落,到處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三個人推著箱子,步行往酒店走。距離很近,但兩個姑娘明顯嚇壞了。青青和墨墨一左一右拉著宋之硯的胳膊,躲閃著地上各種埋伏。
“啊!老鼠!”墨墨看到地上一閃而過的黑影,嚇得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