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也休息吧。後面還要飛好久呢。”他啞著嗓子小聲在青青耳邊說。夏戈青擔心的看看他額頭上的細小汗珠,但又看到他堅持的表情,只得停下手。
夏戈青貼心的把空調調小,關掉燈。給他繼續蓋好毯子,保持安靜。一旁的墨墨也看出他不舒服。空姐過來派發飲料,墨墨趕緊把手指放在嘴邊,示意她放低音量,別吵到他。三個人都在等待暈車藥發揮藥效。
宋之硯的動作頻率逐漸減慢,身體也慢慢放鬆。等到大家都吃完飛機餐安靜下來的時候,那人撐在腰上的手自然的滑落。身旁的兩人稍稍鬆了口氣。
他們的座位前是一個年輕女子,帶著個兩、三歲的男孩子。孩子的外婆也隨行。那男孩剛登機時還算老實。到了吃飯的時候就開始不停的打翻各種器具,外婆用高八度的音量教育他。惹得青青不住顰眉。
好不容易吃完飯,孩子坐不住了。他先是在自己的桌椅上跳。然後轉身看身後的人。宋之硯正好坐在他後面。那小男孩轉身看到他頭抵著自己的桌椅,大聲說:“媽媽,他頂著我的椅子。”
這一嗓子把剛剛有些睡意的宋之硯吵醒。他無奈的抬起頭,向後仰著想繼續睡。可是這個姿勢讓腰部承重,一時疼得他又清醒了。
夏戈青早就對這孩子看不順眼,此時忍不住了:“麻煩您看一下自己家孩子好不好?我先生在休息,能讓他安靜些嗎?”
那年輕母親護犢心切,一聽就不高興了:“小孩子怎麼能限制他?這麼金貴,去坐頭等艙呀!”
夏戈青氣得想回嘴。宋之硯聽了卻笑了,他拉住青青,不讓她繼續說下去。伏在她肩頭繼續閉眼,小聲說:“沒事,老婆!”
夏戈青剛才也是情急,覺得說男朋友不夠力度,才稱宋之硯先生的。沒想到那人還挺受用。一旁的墨墨也沖她壞笑。她決定不跟那男孩一家較勁了。趕緊從毯子下面摟住那人。
宋之硯枕在青青的肩頭沒多久,就又難受的坐起來,反覆尋找好受些的姿勢。
“之硯,叫空姐給你送餐來吧。剛才我們都吃過了。”
宋之硯卻難受的捂住胃,喉結上下動了動,連連搖頭:“我吃不下。”
青青知道他是暈機了。這是他的老毛病,坐什麼暈什麼。
“要不再吃兩片暈車藥?”
他也顧不得那男孩的意見了,把頭又頂在前面悶著聲音說:“再忍忍吧!”
墨墨在一旁離開座位,一會兒端著一杯熱茶水過來:“哥,喝一點熱水吧。胃裡能舒服些。”
宋之硯勉強就著墨墨的手喝了半杯,似乎真的好些。他右手架在前面的桌椅背上,枕著頭,左手掐著腰腹,忍得更加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