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硯緊緊的拉住夏戈青的手,那手心裡全是冷汗。觸手冰涼。夏戈青趕緊不動聲色的攙住他。
走出酒店大門,冷風吹來,宋之硯覺得周圍的樹木建築都在旋轉著壓向他。腳下像踩了棉花一樣。
青青趕緊架住他的腰,艱難的扶著他向車上走。
酒店裡,王藝看著外面步履艱難的那人,露出了一摸冷笑。
墨墨周末下了校車,走路回到家。最近哥哥在家的時間很多,她在琢磨著之硯今天給她做什麼晚餐。
推開門,哥哥果然在家,但是青青也在。不知為什麼她也沒上班。她正要高興的和他們打招呼,卻因為兩人的神情愣住了。
“墨墨,來。哥哥有話和你說。”
青青見兄妹倆進了臥室,輕聲關上門。在外面坐臥不安的等待。
兩個人談了好久好久,直到墨墨號啕大哭的聲音穿透出來,夏戈青不得不開門查看。
只見宋之硯把妹妹抱在胸前。那小姑娘卻歇斯底里的要發泄,用手錘打他的前胸和肩膀。
“你這是胡說!胡說!我媽死了,我沒有媽了!我不跟她走!”
宋之硯使勁箍住妹妹的肩膀;你聽我說,這都是真的。”他又大力把妹妹往前推,看著她掛滿淚水的臉:“但是,墨墨,沒人要你走。哥哥不離開你。”
“可是她不是來找我嗎?她會不會一定要帶我走?”
宋之硯用手放在她頭髮上,輕輕撫摸著安撫她:“你十五歲了,你自己的意願很重要。沒人能強迫你。我在這,我永遠都在這。咱們不走。”
小女孩兒慢慢冷靜下來,但是眼淚還是止不住:“她為什麼生下我,又不要我?”
“墨墨,你媽媽當年也是有她的苦衷。不管怎麼說,你還有媽媽,這是好事。”
“我不要媽媽,我只要你!哥,我求你,別離開我!”墨墨再次扎進他懷裡放聲大哭。
青青陪著雙眼紅腫的小姑娘洗漱上床,看著她抽抽嗒嗒的入睡。起身來到那人的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