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說話,上了主路往家開。
“你得在家再休息幾天。下禮拜再去上班,上班後我每天接送你,不能讓那個小張獻殷勤。”他的口氣完全不容置疑。
青青已經被他搞得沒脾氣。只能默不作聲。
車子到了家門口,宋之硯扶著青青進了樓,然後一步跨到她前面道:“在這可以背了吧?”
夏戈青哭笑不得,這人還沒忘了要顯示男友力。
“傻瓜,會把你累壞的。這又沒人看著。還這麼逞強?”那人卻有點委屈的回頭:“好不容易可以背你一次。”
看來腿摔折了還是有一些益處的。夏戈青無奈趴在他背上,天氣太熱,那人出了一身虛汗。
確定青青在自己背上已經抓緊,宋之硯咬著牙起身。以往都是背墨墨,青青很瘦,並不比墨墨沉多少,還可以堅持。
到了二樓,那人開始氣喘如牛。他把背上的人放下道:“三樓我上不去。你今天就待在二樓吧。”
“我……我可以自己上去,上去睡覺。”青青有點語無倫次。
“我背不動,所以你不能上去睡覺。就在二樓睡。”
夏戈青看著眼前面不改色的人,突然發現宋之硯的心理素質這麼好,這是□□裸的留宿,人家還這麼理直氣壯。
“那我晚上睡哪呀?”兩人開門進屋,青青問道。
“你睡我的床,一會兒我上樓把你的床褥拿下來。我睡沙發。”
其實墨墨的臥室還空著,但是很明顯他不想進去,看來這關他還是沒過。
青青轉身拉過好幾天沒見的人,幫他擦著兩鬢的汗珠:“這幾天你還好嗎?”
“不好。你摔傷了都不告訴我。把我當什麼了?”
“我是怕你著急,回頭為了照顧我再把你累壞了。”
“不對,你是因為生我氣了。不理我了。”
夏戈青連連擺手:“沒有沒有,不是因為生氣。”
“那你現在一點兒都不生氣?”
“一點兒都沒有,我保證。”
宋之硯聽了撲哧一聲樂了。夏戈青這才意識到,本來是自己有理的,結果她倒打起保票說不生氣,這完全被套路了。她氣的輕輕掐那人腰上的肉。宋之硯被捏了痒痒肉,笑的更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