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說要去醫院,到底是真的假的?一會兒我陪你去吧?”
宋之硯切了一塊蛋餅正往嘴裡送:“忽悠你呢。為了讓你趕緊回來。”
“怎麼幾天沒見,你心思怎麼深了?”
“都是被你逼的。”宋之硯怎麼說都有理。
“你要是不去醫院,我回我爸媽家取些東西。”青青消滅了整張蛋餅,滿意的喝著咖啡。
“嗯,我送你。”宋之硯沒有猶豫。
“我自己打車去。天氣太熱,你別跑了。”夏戈青想起在紐約的時候,他承諾養好身體後去上門求親。沒想到一年後物是人非,他經過年初的打擊,整個春天都是在病床上度過的。現在身體狀況更加不樂觀。兩人誰也沒有再提此事。
夏戈青一瞬間的出神被宋之硯看在眼裡,他明白她的心思。雖然她不會給他壓力,但是失落總是有的。但宋之硯知道,墨墨離開後,他找到合適的捐贈者的希望越來越小,最近頻繁的出血讓他心裡更加忐忑,在這種情況下,他不能不負責任的和青青結婚。
他用冰涼的指尖觸碰青青彈性十足的臉頰:“寶貝,對不起。”他還想再解釋,卻又詞窮。和她結婚是不負責任的,可是此刻把她拴在身邊就負責任了嗎?這無解的心緒只能用一聲嘆息舒緩。
青青不想用這個話題打擾他們的好心情,扯出一個笑容道:“我去去就回。等我回來啊!要什麼好吃的嗎?我給你買回來。”
宋之硯連連搖頭。到了夏天,哪裡有什麼好胃口,只盼著她早點回來就好。
下午青青一進小區,發現宋之硯就等在樓下。她從父母家出門的時候給他發了簡訊,沒想到那人一直在樓下等她。
“這大中午的,怎麼不在屋裡待著?”夏戈青看著熱得直打蔫的人說。
“我給你看樣東西。你上樓了就下不來了。”說完拉著她慢慢往外走。手裡還在操控著什麼。夏戈青突然意識到那是車鑰匙操控的聲音。循聲望去,一輛嶄新的SUV停在車位上。
“你來試試,高度合不合適?”那人說著拉開車門。那車子座位寬大,座椅不高不低,青青拖著傷腿也很容易坐上去。可是夏戈青心都在滴血,她知道這車不便宜。昨天他說換車,以為他只是說著玩玩的。
“哎喲我的祖宗,你當買車是買菜呢!”宋之硯一直大手大腳,即使過去窘迫時也花錢不手軟。
“你就說喜不喜歡吧?你的小跑車雖然酷,可是我坐上去總感覺怪怪的。這回換個陽剛的。”
“這得花多少錢呀!不能因為我腿折了就換輛車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