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駱叔今早值班,去醫院看看吧。你燒的厲害。”
“那就再抱會兒,寶貝兒,抱著可真舒服。”他燒的嗓子都啞了。
“你夜裡難受得直哼哼,還說舒服?”
之硯抬起頭,裂開嘴笑:“嗯,你們女生肚子疼時不是貼那個什麼?什麼寶寶來著?”
“暖寶寶?”
“對,你就是個暖寶寶。抱著一點都不冷了。”
青青撇撇嘴道:“是夠暖的,我挨著你個火爐睡了一宿,都熱得要爆炸了。”
儘管夏戈青也捨不得這一刻的溫存,但是理智告訴她得拉這人去醫院了。她一骨碌爬起來下了床。
“來,我扶你,一點一點起。”說著摟過他脖子,抱著他試圖坐起身。那人順從的自己撐著借力,可是剛一坐起來,臉上的潮紅迅速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白皙的額頭上肉眼可見的滲出細小的汗珠。
宋之硯覺得自己已經起得很慢了,可是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子都被抽乾了。心跳猛的加快,腦子裡全是嗡嗡聲。他顫抖著手拉住青青,哆嗦著嘴唇:“嗯,不行!”說完就要往下倒。青青一把抱住他,讓他靠在自己懷裡,耳旁全是他紊亂的呼吸聲。
夏戈青用手撫摸他的額頭,濕冷一片:“很難受是不是。我叫救護車吧?”
之硯捏了捏青青的手,用力扯了下嘴角,示意自己沒事。
夏戈青跪在床邊,摟住溫熱而綿軟的之硯,知道他處於虛脫的邊緣,一動不敢動。看著剛才還有精力說笑的人,一瞬間就虛弱至此,整個心都被一隻手攥住。
那人的冷汗過了好久才稍稍褪去。
“你先靠在床上,等我去給你拿些蜂蜜水來。”
那人微微搖頭:“我要刷牙!”
青青知道他是緩過來些,嚴肅的神情這才稍稍放鬆,微笑到:“都這樣了,還講究那麼多?”
之硯只是又重複:“洗臉刷牙。”
夏戈青把他扶在床頭靠好,去洗手間拿了牙刷牙杯,幫他把牙膏擠好。又拿了溫熱的毛巾和盆。
回到床邊,先用熱毛巾幫他仔細擦拭臉頰和眼睛。然後遞給他牙刷。
“就在這裡刷吧,有盆接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