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有感覺。看來不得不做抉擇了。”
青青給他按揉著胃部,安慰他道:“你自己做選擇,不管怎麼樣,我都陪著你。”
此時子謙和醫生一起掀起帘子走進來。他給之硯做了簡單的檢查,然後開始寫寫畫畫。
“先輸血吧。血小板也得輸。”他又看著之硯道:“我給你聯繫一下骨髓穿刺吧?”
之硯趕緊擺手:“輸血就可以了。我只是遊客,只要能讓我回去就好。其他檢查可以回去做。”
醫生搖搖頭:“這種血象還敢旅遊,真是夠勇敢的。”
醫生很快離開,去和護士交代輸血的事。護士給之硯打了點滴,讓他休息等待。
晴朗此時走進來,拍拍青青的肩膀:“你休息一下。讓子謙陪著他。咱們下樓去喝杯咖啡吧!”
夏戈青不放心的搖頭,子謙卻說:“我可是專職做過兩年護工,你如果連我都不放心,還能放心誰?去吧,他一會兒輸血需要很長時間,你需要休息一下。”
青青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被晴朗拽走。
醫院一樓有咖啡廳,兩人一人拿了一杯咖啡,走到外面的停車場。青青需要一些新鮮空氣,緊張了一天的心,需要被安撫。兩人並肩坐在一張長椅上,抬頭望向天空。
好久不曾看到這樣清透的夜空了。獵戶座清晰的懸掛在頭頂上。凜冽的秋風吹過,夏戈青貪婪的吸了口這清冽甘甜的空氣。
“青青,我沒想到之硯病的這麼嚴重。你和他在一起前知道他的病嗎?”晴朗問道。
夏戈青點頭:“之硯的身世很苦。從小生病,父母因為意外去世了。他獨自撫養同父異母的妹妹多年。但是最近妹妹被她的親生母親接走了。我們這次來,就是看他妹妹的。”
晴朗轉過頭端詳好友:“之硯確實不容易,可是……青青,我是你的朋友。我更關心你吃了多少苦?我看到你在他生病時沒有一絲慌亂,安排得那麼妥當,就知道你一定經歷過太多次這樣的事了。”她接著低下頭笑著說:“我還記得上學時,你是出了名的嬌小姐。公寓的衛生都是僱人來打掃。我不知道這樣的變化是好,還是不好。我只是有點心疼。”
青青聽了也笑了,可是眼裡分明有閃爍的淚光:“是呀,造化弄人。不知為什麼,我會遇到他,而且就離不開他了。他外表有點冷淡,但其實是個很溫暖的人。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
晴朗點點頭:“那就好。希望之硯能知道你的苦心,全身心的愛你。其實男人看起來強大,但是有時候又會很幼稚,很容易鑽牛角尖。我和子謙曾經分開過整整兩年,就是因為他自己想不通。女人真的很不容易,承擔者照顧他們,培養他們,開導他們的責任。只有女人的內心足夠強大,身邊的男人才會像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