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和之硯的家從去年開始就沒有人住過了。寶寶還小,之硯抵抗力又低,都不適合現在就搬回去。青青的父母建議他們在家裡一起過春節,家裡有現成的房子,小咕咚已經熟悉了這裡的環境,保姆還可以幫忙帶孩子做飯。青青考慮到之硯移植在即,回父母家確實比較穩妥。之硯雖是擔心不習慣,但是他現在在家裡沒什麼話語權,只有服從的份。
出院這天,之硯早早起來就開始輸血。青青忙著幫他收拾東西。
其實之硯去年從家裡逃走時,根本沒帶什麼東西。只有幾件隨身衣服。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裡,他基本都在醫院度過。臨出院時,還是那幾件舊行頭。
夏戈青把那些衣服捲成個卷,塞進口袋裡,忍不住吐槽:“你說說你,就帶著這幾件破衣爛衫,就離家出走。有多不靠譜!”
“我錯了。”之硯每次被提到往事,都是一副認真承認錯誤的樣子。
“那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下次多買幾件新衣服再離家出走。”
“宋之硯,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青青正收拾床頭櫃的抽屜,聽見他的話抬手就要打。
那人趕緊用雙手抱住頭。
此時青青的眼睛突然瞥見了抽屜里一個小小的黑色盒子。那是她熟悉的黑絲絨盒子。她不動聲色的拿起來,準備放在口袋裡。卻被盒子上幾個暗紅色的印記吸引了目光。那是已經乾涸的血跡。
之硯沒有迎來預料中的捶打,放下手側耳聽。
“青青,怎麼了?”
夏戈青沒有回答。之硯看向她的方向,朝著窗戶的光,他能看出青青手裡拿著一個東西。他立刻明白了。
“寶貝,我是真的不敢了。我回頭給你買一個更大的鑽戒。”
“為什麼不把這個給我了?”青青轉頭問。
“這個不好……髒了。”他支支吾吾的說。
青青打開盒子,那戒指還是安好的在裡面。
“駱叔說你去年有過一次大出血。是不是當時就拿著這個盒子?”
“這個嘮叨的老同志。”那人左右而言他。但青青已經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