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玩了。」岑嫵不想扎了。
朱顏拉著她,「還有一個機會。別放棄。」
岑嫵感到自從她站出來參加抽獎,有雙眼睛一直在注視她。
男人漆黑的眼瞳為她隔空定格,臉色七分玩味,三分繾綣。
是周聞。
岑嫵知道,讓周聞看見她玩這種遊戲,會顯得她很幼稚又拜金,可是世人不是都這樣的嗎,她岑嫵又怎麼能免俗。
岑嫵被圍觀的人催著又射了,這次,她故意將飛鏢射偏,沒有瞄準隔她幾米開外的任何氣球。
可是,還是有一朵藍色的氣球隨著她的動作爆破了。
裡面紛紛揚揚的灑出色彩斑斕的亮片紙星星,表示這是一個有獎品的氣球。
有人飛快的去撿起那個隨著那堆紙星星一起墜落的紙條,展開來,念出了岑嫵的獎品。
「哇嗚,是今晚跟賽車之神周聞一起去飆車!」
「哇哇哇!怎麼這樣啊,命好真的羨慕不來!」包廂里的女人們酸了,一起發出嫉妒的驚叫,怎麼都沒想到這個殊榮會被今晚表現得毫無存在感的岑嫵獲得。
在那人聲鼎沸的喧囂里,岑嫵的臉開始失控的發燒。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肖寄拉著帶到了周聞面前,他們坐在主位的軟皮沙發座上,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擺著一盤飛鏢。
周聞瘦突冷白的大手裡正捏著個羽毛是深藍的飛鏢把玩,瞄準著正前方投影熒幕前懸浮的氣球,一臉慵懶,倒射不射的。
岑嫵一下懂了,適才誰幫她射破了氣球。
她的確是射空了,但是有人掩耳盜鈴般的幫她作弊,讓她看起來像是射中了。
周聞玩這些小遊戲易如反掌,就像小兒科。
他以前開酒吧,身邊經常圍著一群三教九流,以他馬首是瞻,各種搞氣氛的歡場遊戲他都極為擅長。
讓他射飛鏢,他閉眼就能射中紅心。
「聞哥,看來我們岑小姐今晚要跟你一起去兜兜風了。」肖寄說。
岑嫵呼吸凝滯,面紅耳赤,垂下眼睫,根本不敢看周聞。
周聞倒散漫自在,眼神銳利的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
好像是三年不見了,記憶里的小姑娘長大了。
當時剛到他跟前來的時候,好像才剛發育,現在這玲瓏有致的身材,還有那張純欲臉,杵在任何男人面前,都能讓他們小腹躥熱。
這是周聞為何要幫她射中獎品的原因。
周聞早就知道哪個氣球是肖寄拿他開涮,肖寄專門做了記號。
今晚在這個局上出現的女人,所有花枝招展里,周聞只想帶唯一一個去溜街。
之前被肖寄這麼一安排,本來周聞是不想接受,可是,現在是要帶岑嫵去兜風,「好啊。」周聞牽唇答應了,俊臉上充滿恣肆的玩味。
見岑嫵一副不願意跟他相認的羞赧模樣,便隨她而去。
見她臉色漾粉,「岑小姐射飛鏢的手藝不錯。」他懶著調子,故意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