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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鬱,天空暗淡無星。
杭城頂級奢華酒店,鉑玉金府頂層套房的臥室里,寬大的軟床上重疊著一男一女的修長身影。
男人滾燙的鼻息灑落,掃在岑嫵的脖頸,弄得她皮膚發癢。
「喝水。」他喃聲吩咐岑嫵。
岑嫵意識迷離,雪白的臉蛋染著兩坨潮紅,薄汗淋漓的從面孔蔓延到脖頸,甚至是鎖骨下高聳的兩團傲然挺立。
強撐著睜開沉重的眼皮,岑嫵居然沒看見男人的臉,只見到他探身到她面前來,把有吸管漂浮在透明玻璃水杯里的溫開水遞給她的模糊景象。
「我怎麼了?好熱,好難受。」岑嫵聲若蚊吶的在他身下嬌吟。
「只是感冒了。」男人不告訴岑嫵怎麼了,此刻的她渾身滾燙,燥熱空虛。
身上的那件奶白連身裙已經被香汗浸得濕透。
「洗個澡就會舒服多了。」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幫岑嫵解開裙子後背的扣子,體貼的幫她脫衣服,要帶她去洗澡。
這不是他第一次幫她換衣服跟洗澡。
可是岑嫵依然會被他的滾燙指尖撩撥得很窘迫。
「我沒感冒……」岑嫵說話艱難,喉頭傳來干癢的燥意,她知道這不是感冒的症狀。
她光是聽到男人說話的低啞聲音,都會難耐的想要撲進他懷裡,求他弄她。
所以現在將她壓在床上的男人一定是周聞。
只有他,才會讓清心寡欲的岑嫵如此泥濘失態。
「周聞。」岑嫵以為是做夢,於是很認真的喚了男人一聲。
聲音很嬌很柔,似一記煽情的輕吟,像是在嫵媚的勾引他碰她。
「嗯。」周聞答應了,形狀不規則的冷欲喉結探在女生的眼皮底下,劇烈的滾動。
她身上如初的甜軟香氣讓周聞感到渾身的血都在發熱,它們在他身體裡四處奔涌,不流回心臟,反而往腦門上沖。
「這裡……是哪裡?」
「我住的酒店。」男人頓了頓,補充道,「我睡的床上。」
岑嫵心下一沉,雪白的臉頰上染的緋色更濃。
「要不要洗澡?洗了就沒這麼難受。」周聞問。
「……」
岑嫵語塞,不知道如何回答,純情臉上蓄滿無辜的稚拙,更勾引他想要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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