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她們,周聞皮夾里還經年累月的夾著一個女生的照片。
那個女生叫阮愫,跟他一個老家,小時候,兩邊的大人曾經說過,要把阮愫嫁給他。
於是,想著這些,「沒有在一起。」岑嫵回答。
「故意騙我呢?」江韻酸酸的說,「現在他發達了,沒想到吧,搖身一變成金尊玉貴的貴公子了,以前跟過他的那些女人他連理都不理,倒是跟公主續上了,真奇怪。」
「江韻,有什麼話就直說。」岑嫵揚眉,直率的看進江韻充滿嫉妒的眼睛裡。
江韻冷笑了一下,嘲諷道:「我詛咒過你們永遠不能在一起。因為他居然想為了你打我。那一次,我想把你們那個幼稚的欠債合同書撕了,周聞急得跳腳的搶過去,抬手想要賞我巴掌……
他從來不打女人,但是,那一次,他差點就打了……你們那個合同書上寫的什麼呢?周聞今天聽了岑嫵的話一次,岑嫵欠周聞一次聽話。別以為我不知道,幼稚死了,那就是你裝純勾引他的手段!」
「我們……」岑嫵綻唇,想說什麼,周聞的車開了過來。
大紅色的Veyron駛到她面前,岑嫵跟江韻道別,「再見,江韻。」
臨走,她又衷心勸告一句,「記得少抽點菸,對皮膚不好,你是model,上鏡要永遠美美的。」
江韻被如此一勸告,更加覺得岑嫵就是假好心,岑嫵就是一直在操乖乖女的人設,其實是人面獸心。
江韻逼自己如此去想。
周聞哪一天一定會在這個女人身上瘋狂吃虧。
她的乖是假的,她的野倒是真的。
周聞等著瞧吧,陷進去就是死路一條。
*
到學校天快黑了,杭大校址在市區,他們吃飯跟遊玩的地方在偏遠的郊區,車程頗遠。
岑嫵昨晚沒睡好,今天跟著他們一幫人到處逛,到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醒來看到自己身上披著周聞的外套,他已經把她送到了杭大附近一條小街上,因為他開的車特別炫,街上散步的大學生們都在回頭朝這車看。
見周聞徑直要把她送到宿舍里,岑嫵出聲說:「前面有個燒仙草奶茶店,你把我放那兒下車就可以了。」
周聞瞥她一眼,半抬下巴,神色不悅,輕滾喉結,低聲問:「我長得醜,不能見人?」
「不是。」岑嫵低聲回答,相反,是太能見人了。
岑嫵怕別人知道她跟他有關係,到時候都跑到她們宿舍來找她要聯繫方式。
「是我想幫我室友買奶茶,她讓我路過校門口的時候幫著帶回去。剛才在手機上特地跟我發微信了。」岑嫵振振有詞的編著謊話,不想現在已經出落得若星月般耀眼的男人送她進學校。
他太扎眼了。
「幾個室友,想喝什麼?」周聞問。
「就一個室友,她想喝……楊枝甘露。」岑嫵隨口胡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