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嫵用給對方算錯帳的藉口,想確認他今天還活著沒有, 還能及時回她微信嗎。
結果吃完這頓早餐,周聞也沒回。
岑嫵後來去教室上課,一直記掛著周聞回沒回微信。
午間,她去了圖書館,悄悄查看手機。
還是沒有回覆,午休都都快要結束了,那人才姍姍來遲的回了一條語音,嗓音懶倦的說:「怎麼,是不是想我了?那晚上來靜霞路看我。」
岑嫵收到他的回覆,心裡的擔心瞬間就消了大半,這樣她就不用一直去擔心他是不是在昨晚那種暴雨天氣的山道上車毀人亡了。
如果他死了,她欠著他的錢就再也還不上了,這樣真的不行。
岑嫵一直這樣給自己洗腦,合理化自己主動給他發微信的行為。
岑嫵不想去看他,她只要確認到他還活著就行。
她打字:【不用了,我微信轉給你,多收的二十。】
「我只要現金。」他回了一條語音,不容她商量的語氣。
岑嫵陷入了遲疑,其實她真的只是想跟他說上話,確認他的安危。僅此而已。
現在確認上了,他還活著,還能回人微信,她以為他們的這次相處就到此為止就行了。
「公主。」第三條語音,周聞喊她,聲線很低,帶了些平日裡從未對別人示過的弱,「晚上我想要看到你。」
聽出了男人語調里那絲倦,那絲弱,還有那絲頹的岑嫵沒答應,也沒拒絕。
慕強如他,會在自己房間裡掛上自己親手拼出的盛開的小梨樹的他,一直都活得那樣倔強又冷漠,竟然也會有想要見到一個人的時候。
岑嫵後來努力集中精神上課跟寫題,腦海里還是會分心想起他說:
公主,晚上我想要看到你。
*
下午放學後,回到珍貴超市,岑嫵仔細盯梢了林越街很久,都沒在癮酒吧看到周聞出現。
晚飯後,收拾完廚房,岑嫵打了個電話給李允。
李允告訴她周聞昨晚跟人在擒雲山比車,跑最後一個彎道時有一盤子沒甩好,錢是贏了,但是手撞在車門上,有點骨裂,傷得其實有點厲害,但是他到現在也沒去看醫生。
岑嫵問,他贏了多少錢。
李允回答,是十萬。
岑嫵又問,他經常這樣,在下雨打雷的晚上不要命的去。
李允說,對啊,有幾個杭城的闊少,覺得這樣玩才刺激。他們當周聞是亡命之徒,周聞當他們是人傻錢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