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牌從來不激動,神色淡淡的,一點都不焦急,耗到對手露出馬腳,他猜出他們手裡的底牌,他就開始壓倒性的攻擊,跟他玩賽車一樣,他心裡有個路線,很清楚要如何擊敗對手。
他今日穿了三件式英倫風手工西裝,白襯衫,灰色馬甲,同色系西裝褲,外套脫掉了,襯衫袖口松垮的散開,遮住一塊深藍星空盤面的定製鑽石腕錶。
左手臂上還繫著一個袖箍。襯衫布料下的薄肌極有力量的繃緊。
墨發玉顏,挺鼻薄唇,一雙桃花眼顧盼生姿,以上位者姿態坐在主位上,是個十足的一身明華的矜貴公子哥。
面前擺著一杯加冰琴酒,琥珀色的液體裡漂浮著冰塊,被他骨節分明的手端起來,抿一口,飽滿冷白的喉頭顫動,一瞬間,在座的年輕女人全部被撩到。
女人們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呢。
她們喜歡風流之中帶點下流,色.情之中裹雜深情的。
周聞就是這種男人,他的過去跟他的現在,還有他的眼神,他的說話,他的做事方式,都決定了他是一個世無其二的不羈浪子。
他微抿水紅薄唇,瞳色極深的眼睛浮動,撩起眼皮來,眼神認真起來的看任何女人一眼。
她們就會搖晃得像是被春光照耀的楊柳,為他扶著空氣流動得即使是最輕微的微風而搖搖晃晃。
那張明晃晃的堪比星月般光亮照人的浪子臉一出現在這樣的風月局上,就是給窗外旖旎夜色追加的籌碼。
今夜有周聞在,郊嶼天花板上掛的數盞流蘇水晶燈流轉出的光線似乎都絲絲縷縷的讓人充滿遐想。
文藝復興時期的數幅人性解禁油畫被懸掛在牆壁上。
岑嫵在這種環境下,看著它們,覺得它們是藝術的觀感減弱,情.色的暗示意味更明顯。
布置富麗堂皇的包廂里,男人們菸酒不離手,女人們打扮艷麗,正是光鮮亮麗的年紀,散發出跟新鮮水果一樣的芬芳,故作扭捏的姿態體現出了她們期待下一秒就要被男人們拿到嘴裡去咬。
乖巧懂事的岑嫵從來沒有到過這種誇張的地方來。
她拘束的將自己手裡的紙口袋遞給司淮,「司先生,幫我把這個交給周聞,可以嗎?」
司淮覺察到她要走,勸阻道,「還是岑小姐自己交好一點,聞少一直在等岑小姐。」
第037章 滾燙念想
語畢, 司淮拿手機給自家爺發了一條微信。
片刻後,這局已經開場的牌局還未結束,手握四個「2」, 兩個「鬼」的男人從主位起立,將手裡的紙撲克毫不留戀的掩面放下,然後隨性的一把將他面前已經贏到的滿滿一堆籌碼送到牌桌中央。
「你們玩, 我臨時有事。把這些籌碼分了,當我今晚沒贏。」
周聞跟牌桌上被他贏得早就想下桌去的三位公子哥告辭,說要提前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