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告訴他上了年紀就早點睡。這幾天我會抽時間修這鐘,修好了,就讓司淮送過去就行了。」周聞不屑的回應,他有一身傲骨,不當誰的舔狗。
「也幫我告訴那些送鍾給他的人,說他有鍾,不用任何人給他送,如果再有人敢送,就是公開跟我周聞過不去,以後後果自負。」
周聞也不受誰的欺負,誰不服他在周家上位,就他媽給他一直憋著好了。他連周老爺子的面子都不給,他還怕什麼周雲欽。
反正讓他決定回到周家的原因,根本不是他寄望周家能給他一生的榮華富貴。
即使現在周家的一家之主在等他電話,他也不願意上趕著去獻上殷勤,周定海跟周雲欽的破事,他周聞才不想瞎摻和。
周聞抬頭,望了望東北角種滿香檳玫瑰的露台,雪白的喬其紗窗簾在春夜裡舞動,受驚的女生站在薄紗之後,偷偷看他。
沈漸東臉色懵怔,想不到一身反骨的小少爺如此冷淡,連個電話都不願意接起來跟港城對線。
「聞少,這……其實欽少現在說了,誰敢把這隻鍾再帶回港城,他就跟誰沒完。」
沈漸東以為周聞年紀輕,也沒上過正規的大學,早年一直流落街頭,活得散漫不羈,可能不太懂豪門世家的繁文縟節,或者說是,勾心鬥角。
「是麼?只是機括斷了而已,我找到合適的零件換好就成,告訴爵爺,以後晚上有活的東西陪他睡覺。我一回去,這隻鍾就跟著我回去。」
周聞懂,現在周定海操心的是什麼,他怕沒有活的東西陪他,因為他已經是一隻腳邁進棺材裡的人了。
周溫把小座鐘遞給司淮,命令道,「好好收著,老子的傳家寶,丟了會鬧出人命的。」
司淮忙不迭的接過,「是,聞少。」
周聞轉身,邁步進台階,迴廊里很多公子爺連牌都不打了,女人也不摟了,專門站出來圍觀港城周家的風采。
這是一個提起來就讓人想起傳奇的世家。
好多編劇寫豪門題材都是拿他們家發生的爭產的事做的靈感來源。
司淮跟在周聞身後,洗耳恭聽今晚發生這麼大的事,周聞會有什麼重要安排交代他去做。
然而,幾分鐘後,一主一仆走到無人處,周聞輕啟薄唇,說出的吩咐卻跟周家那些牽扯頗大的事一點都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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