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歌手那沙啞甜美的歌聲里,岑嫵問:「司淮是哪裡人?替你做事多久了?」
「廣省的。去年秋天,我去港城認親,我爺爺就把他安排給我,他是高材生,港大國際政治專業畢業的,我爺爺說他能教我很多事。」周聞懶懶的回答,「怎麼了。」
適才周家的人咄咄逼人的到郊嶼來找周聞,那陣仗岑嫵都看見了。
岑嫵現在想要問清楚司淮是站在哪邊的。
周聞揚起臉,看她,寬慰道:「別擔心,沒人能把你男人怎麼樣。」
「你男人」。
適才他在那個會所休息室里親她的時候也用了這樣的稱謂。
周聞把自己當成是岑嫵的男人。
「誰承認你身份了?」岑嫵不接受,怎麼他這樣意興闌珊的出現幾次,把她像頭撞進陷阱里的稚拙小鹿調逗,她就變成他的了。
不,是他就變成是她的了。
他說,他是岑嫵的男人。
「不承認也得承認。」周聞笑得恣意。
*
回到鉑玉的頂層套房,周聞進屋洗了澡,除去一身的菸酒氣,讓司淮去找了一套專業的工具,進書房去專心的修那隻惹事的琺瑯小座鐘了。
岑嫵也洗了澡,洗完沒衣服穿,只能穿上男人的一件湖藍色真絲棉襯衫,拿手機對了對明天的課表跟實習,躺在柔軟似雲朵的床上睡了。
奢靡寬敞的總統套房裡不止一張床,周聞安排岑嫵睡他每天睡的那張。
岑嫵有些困,沾床就睡著了。
睡夢中,她迷迷糊糊的感到男人的唇再次落下,貼著她雪白瑩潤的皮膚吮吻。
性感的嗓音落隨著她嬌軟的喘息散落在床單上。
「長大了的嫵嫵好白,好軟,好香……」挑逗的言辭,濃甜的語調,濕濡的吮含聲,在岑嫵睡夢裡不斷的響起。
岑嫵以為是個夢呢,夢裡周聞還是那個浪得沒邊兒的混混。
結果早上要出門去上課,一照鏡子,松垮穿著男人湖藍色襯衫的她身上全是吻痕。
周聞幾點來陪她睡的,她全然不知,等她睜眼,他人已經不在了。
岑嫵以為的親密夢境其實都是真的,他昨晚從書房過來,陪她睡覺,在她睡得迷糊中,又把她給親了一遍,然而只是揪住她吻,最重要的事倒沒做。
似乎在她睡得朦朧乖軟的情況下,他不夠盡興。
所以,他管住了自己。
男人住的地方沒有遮瑕膏。穿上司淮昨夜為她特地找來的那件法式洋裝裙子,岑嫵遮不住脖頸跟鎖骨上被周聞留下的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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