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聞扣住她的下巴,含弄著她細嫩的唇,捏緊她細弱的腰肢,欲求不滿的將她撈到他身上。
濕濡的觸感,紊亂的呼吸之下,他迷醉的撩她的舌根,吮她的口腔。
跟乖乖女接吻的次數其實並不多,起碼他是忍到等她高中畢業後,才真的舌吻她。
但是周聞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公主哪些地方最敏感。
他用舌尖一次次的砥礪她上顎的嫩肉,令得她為他發出舒服的嬌吟。
直到嘗到她的眼淚,周聞才放開她去,輕撫她繃緊的後背,滾動喉結,貼她耳朵問道,「疼?」
他以為是他把她弄得難受了。
岑嫵搖頭,周聞端住她委屈的臉蛋,伸手摩挲她潮濕的唇,語調寵得不行的啞聲問:「那哭什麼?」
岑嫵想起晚上小姨跟外婆要她去認親,心裡委屈,她覺得自己好像一根草,或者比草還不如。
草還能生根。
岑嫵沒有根。
「今天外婆過生日。」岑嫵帶著哭腔說,「她老了。」
周聞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淚,用最輕的聲音告訴她,「人都會老。」
岑嫵的聲音發沙,「從小到大,我只有外婆跟小姨。」
「你還有我。」周聞安慰她。
他白天去給周爵爺修古董鍾了,找了好幾個鐘錶市場,終於找到了一些罕見的零件。
晚上又去參了個局,在蘇城,他很闊氣的買了一個賽車車隊,車隊的原負責人請他去吃飯,飯局上,需要喝酒的時候,他都讓司淮幫他喝了。
夜裡獨自開車回到杭城來,周聞心裡空空的,回去酒店房間,發瘋的想要見到岑嫵。
卻失望的發現她根本不在他住的酒店套房裡。明明他給她房卡了。
她不像那些貪圖他的金錢跟地位,還有覬覦他皮囊的女人,一得到機會就想要拼命的纏緊他。
從年少開始,岑嫵就沒有哪一次是主動來纏周聞,都是周聞在喪失原則跟底線的追岑嫵。
於是,他們之間,又是周聞先受不住了,大晚上的非要見到她不可。
不見到她,他就覺得面前的一盞路燈,一根煙,一件襯衫,一個呼吸,都是寂寞。
「你又不是我的……」岑嫵吸著鼻子,在男人懷裡抽噎,好像周聞欺負了她似的。
「怎麼不是,我一直在求你要我呢。你要不要?嗯?」周聞攬著女生的細腰,把熱唇貼在她白嫩的耳尖,柔聲哄了好一會兒,才開車將她帶回鉑玉酒店的頂層總統套。
到了之後,他打開車門抱她上去的,用的是公主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