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報什麼警?」吳勛風笑著扯動嘴角,他以為岑嫵不會那麼作,成年男女風花雪月的事,警察才不管呢。
「你覺得警察來了會以為你這樣的小實習生被我瞧得上?只要我說一句是你勾引我,他們是信你還是信誰?」
說罷,吳勛風伸手拉岑嫵雪白的手腕,一把將她扯到他眼皮底下,鼻尖清晰的聞到她身上好香。
這一瞬的靠近,讓岑嫵尷尬得後背冒冷汗。
這就是她討厭上流社會公子哥的原因,她根本不想跟他們靠近,即使她父親是個有錢人,她也從來都不想去港城岑家認親。
直到周聞也成為一個上流社會公子哥,她不得不為了周聞來到這個世界。
「為誰刺的?」吳勛風用手掌緊緊捏住岑嫵如凝了霜雪的皓白手腕上的緋紅刺青,嫉妒的問。
「不管是誰,告訴他,你從今晚起,跟我吳勛風了。」吳勛風極有自信的宣告。
「開個價,不管多少,本少爺都給。」
「吳先生,請放規矩點。」岑嫵厭煩的掙脫,隨手撿起旁邊矮几上擺放的古董花瓶,朝男人的頭狠砸下去。
吳勛風沒想到清冷女生會這麼野,想像中應該是哭得梨花帶雨的柔弱求著他說不要。
然而現實卻是為何她長著這麼細弱的身板,脾氣倔起來能跟一頭牛似的。
紅色猩甜的血在他的視野里暈染開。
吳勛風捂住額頭上的傷口,發誓今天一定要這個女的知道什麼是男人。
*
乍暖還寒的暮春夜晚,數盞霓虹撲朔迷離的迷濛在燈海里。
明絹在深夜忽然收到壞消息,自己車隊裡現在最賺錢的頭牌車手在杭城鉑鈺酒店出事了,此時她正在坐車回滬市去的路上。
明娟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意外。
但是她覺得吳勛風不一定要選在今天,真的可以緩緩的。
「明總,吳勛風被醫院的120急救車拉走了,傷得很重。怎麼辦?他還簽了那麼多賽事合約,接下來跑不了的話,我們要賠很多錢。」UNRULY的車隊經理林至十萬火急的給明絹打電話。
「他又犯什麼蠢了?」明絹聯想到了適才這位驕傲得不可一世的世界冠軍在上台演講的時候,是誰給他遞的簽名筆,「他不會是……」
明絹不可置信吳勛風會這麼蠢,想撩騷也不去打聽一下對方是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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