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杯底鋪一層黃瓜糖漿,然後拿白朗姆做基底調味,混合藍橙力嬌酒跟君度酒倒入,調出湛清的青色,接著灑一點菠蘿汁跟檸檬汁,再點綴上一朵梔子,兩片綠薄荷。
岑嫵低頭做雞尾酒,在做成功這刻,周聞來了,站在她身邊,問她:「還有心思調酒?」
她是如此鈍感的人,明明適才遭受了那種驚嚇,現在居然就有心思玩調酒了。
周聞讓她好好想想的意思是想讓她冷靜一下,吳勛風對她不敬,一定讓她很難受。
沒想到人家岑小姐還有心思調酒。
「給你調的,你嘗嘗,今晚我跟宴廳的調酒老師傅學的。」岑嫵回答。
「你讓我喝就喝?」周聞不伸手接那盞半截式玻璃杯,眼神責怪的睨向岑嫵,「還不去洗澡睡覺?在這兒等我給你親手脫這件小媽裙?」
「什麼意思?什么小媽裙?」岑嫵臉一下燒了起來。
「專門勾引男人起欲望的,就叫小媽裙。狐狸精穿的,騷得沒邊的裙子。」周聞啞著嗓,痞著眼,給岑嫵解釋。
「……」
岑嫵連耳根一起紅了。原來今晚她身上這件抹茶綠吊帶長裙,在周聞眼裡,是這種氣質。
她忽然很同情那個吳勛風,如果今晚她不穿這個裙子,吳勛風是不是就能躲過了這場災禍。
她這麼純的人,穿這麼欲的裙子,讓哪個男人能保持得住。
「什麼啊,這是ALEXIS MABILLE的高定,娛樂圈女頂流出席活動都穿他家的禮服裙。」岑嫵屬實沒想到這件裙子到了周聞這兒就變成了狐狸精穿的小媽裙,據理力爭。
「我們主編……嗚……」
她臉紅的還要解釋這是一件很正經的裙子,雖然它的剪裁設計欲到了真的很強調女人的身材線條。
周聞削薄性感的唇已經貼在女生小巧的檀口,誘引似的磨蹭幾下後,他伸出粗舌,長驅直入的搜刮她的嬌嫩口腔。
最後能染指這個清艷尤物的男人,只能是周聞。
岑嫵沒有心理準備回來後會被男人吻,特別是如此急迫燥熱的吻,他此刻一點都不像以前那樣克制。
她小巧軟糯的舌尖被他叼住了下流的吮,吻技超高的壞男人就是這樣,單憑唇舌勾纏就能調動岑嫵所有感官注意力。
「嗯嗚……」
渾身燥熱的岑嫵難耐的發出嬌甜的輕吟。
吻到岑嫵眼角淌淚,像墜入牢籠的小動物一樣朝他懷裡縮,周聞還嫌不夠,繼續滾動粗喉結,用勁吮咂她的櫻舌,輕咬她的軟唇唇肉,饑渴的想用她止他的心尖癮。
等岑嫵被折磨到宛若溺斃,渾身癱軟,他夠手攀上她的腰窩,將女生纖細的細腰一撈,把她抱上島台的大理石台面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