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這麼乖的一個小姑娘,會欠你錢?」老闆不信,哂笑著走了。
兩人走出糖水鋪,岑嫵走得特別慢。
周聞回頭看她,「怎麼了?不想回去?你小姨虐待你了?」
「其,其實,我把鑰匙弄丟了。」岑嫵沮喪的告訴男人實情,為何適才她讓他可以吃慢一點,因為她無家可歸了,她怕小姨罵她,根本不敢打電話給馮燕珍,說鑰匙丟了的事。
鑰匙是一整串,馮燕珍的珍貴超市的門鑰匙也有。
岑嫵下午去車工坊吃完晚飯發現就沒有了。
她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回憶是不是落在教室里了,中途又去了一次學校找,也沒有。
她怕別人撿到鑰匙,半夜裡趁四下無人去把超市裡的東西全偷完了。
今晚她打算就在超市門口蹲點,過夜。
周聞剛下班,困得要死,今天沒心思逗她,想著將她送回去,就順路去他的酒吧里睡覺。
沒想到他不逗她,她卻有法子逗他。
丟鑰匙不能回家這個梗,別的女人真的沒跟周聞玩過。
可以說是非常標新立異了。
周聞瞧女生眼尾潮紅,那犯難得快哭了的模樣,知道她肯定不是撒謊。
所以,現在的意思是周聞要給她想法子解決她的難題,周聞墜了。
她書包很重,裝了很多書,背在她肩膀上,好像壓得她喘口氣都要很努力試的。
周聞看不慣,踱步到她身邊道,「把書包摘了。」
「幹嘛?」岑嫵問,雖然不懂,還是取下了背在肩頭的書包肩帶。
「老子幫你背 。」周聞把那個女兮兮的湖藍綠書包甩到肩上,插鑰匙到機車鎖孔,不容拒絕的安排岑嫵,「今晚跟我一起睡。」
「我不。」岑嫵才不會跟一個開酒吧的街頭混混一起睡。
「你沒得選。」周聞啞聲提醒。
「……」岑嫵知道她現在好像的確沒得選,她身上也沒有太多錢,理縣這麼亂,她也不可能去住不熟悉的旅館。
她更沒在學校里交到什麼真心朋友。
他們說她是要穩考上清華的白富美,都不跟她親近。
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太優秀就容易孤單。
「你小姨什麼時候回來?」周聞問。
「後天。」岑嫵回答。
「那明天再去找鑰匙。今晚上就去靜霞路睡。」周聞看著岑嫵的眼睛說。現在太晚了,不適合去找鑰匙。
「可是今晚上,要是有人撿到鑰匙,跑去把超市偷空了怎麼辦。要不我就在超市門口守一夜就行了。」岑嫵說出自己心裡本來對這個晚上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