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陸萱沒想到昨晚拽著那串鑰匙,在夜深人靜的半夜,她遮住臉,帶著人去珍貴超市搗亂,卻遇上了兩個站在門口守夜的人。
阿毛是周聞其中一個小弟,正常情況下,他是侍應;不正常情況下,他是打手。
菲菲是周聞酒吧里的陪酒公主,只陪人喝酒,不陪人上床,上次陸萱生日會,陸振旭喝醉了,想要非禮的那個人是她的好姐妹,婭婭。
他們把陸萱抓個正著,陸萱想跑,阿毛抓住她,把她手裡那串鑰匙搶了過來。
阿毛想煽陸萱兩巴掌來著,因為她讓他在春寒料峭的夜裡在一個破超市門口守夜。
菲菲提醒阿毛她爸是理想摩托車廠的廠長,於是阿毛冷靜了,只是奪過了那串鑰匙,給自己的領班李允說了這個事。
李允看太晚了,就沒告訴周聞。
今天早上十點才發微信告訴他,岑嫵的鑰匙找到了,問要不好馬上送過來給岑嫵,
周聞說不用。
因為他清楚的記得,岑嫵說小姨走兩天,要是今天把這串鑰匙給她,她就回馮燕珍家裡去了,不會再繼續陪他過一夜了。
靜霞路自從被岑嫵住過,對周聞來說不一樣了,不再像個冰窟,有了恰好的溫度。
周聞喜歡看她在陽台上墊腳曬剛洗乾淨的衣服,看她在客廳的茶几上寫卷子,看她在周老太太的房間裡擦柜子。
甚至,她還悄悄把她畫的畫掛到他的房間裡了。
盛開的小梨樹,岑嫵親手畫的油畫。
癮酒吧白天不營業,周聞走進去,把小姑娘被人偷的鑰匙拿了,他翻出陸萱的電話,給陸萱打過去。
陸萱很意外怎麼是周聞給她打電話,開心的捏著聲音說:
「你終於想起我了,都那麼久了,周聞,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答應跟我好,我就讓我爸把你從他廠里開了。」
「告訴你爸,我今天就不幹了。」周聞冷冷說,落重語調強調下面的話,「聽清楚,岑嫵是我的公主,我不准任何人欺負她。陸萱,如果想好好在理縣呆著,就不要再打她的主意。」
「岑嫵是你的公主,什麼意思呢?」陸萱不置可否的尖叫,「她到你店裡應聘了?你讓她當陪酒公主?」
「就是……」男人帶著鼻音的沉啞聲線透過聽筒傳來,「這世上我只寵她一個人的意思。」
「周聞,你他媽是不是瘋了?!只寵她一個人?你才跟她認識多久?你把我,還有江韻當什麼?我們那麼喜歡你,為你做了那麼多事,現在你寵一個外來妹,她沒父沒母,是個私生女,你不要真的以為她是個白富美,她要是白富美,她會到理縣這種破地方來上學?周聞你會後悔的……你……」陸萱愈發激動,在電話里嘶吼。
周聞直接把電話掛了。
酒吧走廊盡頭是他的專屬休息室,既辦公又供他休息,往常,他都是在這裡把那個黑色長沙發放平當床,隨隨便便就能睡一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