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嫵這才想到凌濛為何指望她。因為她現在跟周聞在一起了。
二十萬對現在的周聞來說,是個眼睛都不用眨的小數目,可是岑嫵跟周聞在一起,不是為了圖這個。
岑嫵沒有打算要去找周聞求助。
「凌濛,三天後你自己想辦法,我卡上有五六萬,可以先借給你,要不你就跟你媽坦白好了,反正那個蘭博基尼也只給你三天的時間。你自己看著辦。」
車到了凌家小區樓下,岑嫵徑直下車,摁電梯上樓。
她很生氣,平日裡她也幫忙馮燕珍管凌濛也不少,但是凌濛就是聽不見去她們的忠言逆耳。
現在終於惹這麼一大筆債,他才剛滿十八歲多久。
網約車很快就開走了。
尚菲跟凌濛在街邊糾纏著吵架,鬧分手,岑嫵回頭,看了看他們,重重嘆了口氣。
上到樓上,馮燕珍跟吳槿都在,今天馮燕珍做了好菜,叫兩個小孩回來吃飯,也是趁這個契機說要帶岑嫵去一次港城探親。
普通家庭式實木茶几上割裂的擺著幾罐精美包裝的昂貴茶葉,跟歸路雜誌社裡陸越禮每天喝的敬亭綠雪一樣。
來自港城的岑氏茶業。
岑勁銘聽說岑嫵要大學畢業了,給撫養她的馮燕珍寄來了一些禮物,感謝馮燕珍這麼多年幫他照顧了女兒,其中就有岑家自己產的茶葉。
此舉的意思就是要把岑嫵認回去。
馮燕珍收到茶葉之後就跟吳槿說了這件事,兩個人雖然不捨得岑嫵離開,可是她們都上了年紀,並且沒有什麼能力,只能如此普通又平凡的老去,仔細商量之後,決定岑嫵的畢業典禮過去之後,就讓她去港城生活。
「嫵嫵回來了,凌濛呢?剛才不是說跟你一起回來的。我讓他在樓下買涼茶飲料,他記得嗎?」
馮燕珍不知道兩個小孩剛從派出所回來,還背上了一筆巨債。
「他在後面,應該記得吧,天氣有點熱,我先去洗個臉。」岑嫵去了自己的房間。
她在心裡焦灼的想著這二十萬要怎麼解決。找周聞肯定就是一句話的事。但是岑嫵真的不想這麼跟他開口。
心裡這麼想著,周聞就給她打來了電話,問她晚上有沒有空。
今天是周五,岑嫵剛把歸路雜誌社的實習辭掉,肯定是有空,但是她心裡想著凌濛惹下的亂子,不太有心情想出去約會。
「我晚上要在家裡吃飯。小姨做了小龍蝦。」岑嫵找的藉口很冒犯周太子爺,他的魅力還不如一盤小龍蝦。
周聞嗤笑,「那吃完之後,你來找我。肖寄今晚在一個酒吧請客,說讓我把我女朋友帶出去。」
岑嫵沒想到這麼快,岑嫵就要跟著他去正式登堂入室的官宣了。
「我們家裡的飯要吃到很久。小龍蝦太難剝了……」岑嫵輕輕說。她有些抗拒。
「有岑嫵的裙子難剝嗎?」周聞散漫又下流的問出一句,問完,自己在電話里痞氣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