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周聞想都不想就拒絕。
「為什麼?」岑嫵以為他會一口答應。
「因為你欠我的太多了,再借就還不清了。」周聞提醒岑嫵。
「別那么小氣,就是二十萬而已。」岑嫵故作輕鬆的說。今晚她來找他,除了是因為想他,還有要幫凌濛解決麻煩。
「要拿去做什麼?」周聞臉色認真的問。
今晚在雪融出現的女人有兩種,一種是拜金女,寧願蹭到男人面前去當受氣包;一種是嬌千金,生下來就享有榮華富貴。
岑嫵跟她們完全不同,所以才能點燃周聞心頭的火。
現在她找周聞要錢,周聞得問問是不是岑嫵變了,變成那種想要靠陪男人上床來找男人要錢的女人了。
「不借算了。」岑嫵領悟到周聞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意譯一下金絲雀這個詞,就是拜金受氣包。
金主給她們錢,她們為難自己逆來順受,活得像個玩物一樣的受金主的氣。
周聞用長指把女生生氣的小臉托拽到他眼皮底下,調笑她道:「如果公主現在願意給我口,我就給你五十萬。剛才你爽到了,我可沒爽到。」
「……」
岑嫵更生氣,今晚在雪融,那些燈光酒色她都親眼看見了,周聞就是長期浸淫這種聲色犬馬場合的壞男人。
以前在理縣,他沒有錢,是個在社會底層打拼討生活的小混混。
現在,他站在上流社會的金字塔尖,這世上的一切,只要他想要,就都是唾手可得。
岑嫵拒絕為這種批痞拽狂妄的太子爺當拜金受氣包,掙開他的手,自己拉被子睡下。
隔天早上起床,周聞已經離開了。
司淮等在套房的客廳里,客氣的交給岑嫵一份已經簽好字的派出所糾紛調解書。
那位被凌濛撞了的蘭博基尼的車主已經拿到了賠償。
司淮說:「岑小姐,你表弟的事情已經解決好了。」
岑嫵有些震驚,怎麼他們會知道。
「周總說他離開幾天,港城的事處理完後,會儘快回來陪你。」司淮謙遜有禮的告訴岑嫵。
岑嫵接過那份調解書,仔細看了看,原來周聞早就知道她為什麼借錢,昨晚還專門拿這個事情開她玩笑。
今天她本來已經做好準備,要自己去找那個蘭博基尼的車主調解,想放緩語氣,問問對方二十萬的車損賠償能不能分期付款,沒想到這兒人家早就把調解書都簽好了。
岑嫵的臉有些發燙。周聞原來什麼都知道,昨晚還在床上故意拿她尋開心。
「岑小姐,事情都解決好了,如果你表弟真的想做賽車手,周總可以幫他安排,岑小姐不用把什麼事都藏在心裡,畢竟,你現在是周總的女朋友了。」司淮咬字生澀的用他的港普告訴岑嫵,她遇上困難的時候可以完全選擇去依靠周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