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旖麗冷哂:「我當然不操心,出去千萬別說我是你姐姐。記得做什麼都不要拉上我們岑家,我們岑家可丟不起這個臉。」
「好的呢。」岑嫵脆聲答應。
岑旖麗更生氣,「野種,你的手鐲誰買的?ZW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跟你那個嫩模朋友一樣,也在做應召?你的金主到底是誰?」
「你猜,猜到給你獎勵。」岑嫵故作挑釁。
語畢,她坐早就約好的計程車離開緹府。
鍾伯追上來挽留她,岑嫵去意已決,只說會定期抽空去岑家的茶葉鋪找鍾伯為她講茶。
鍾伯很是遺憾,怕小姑娘剛來港島,離開岑家,去了外面受欺負,可是她要是留在岑家,是不是會被欺負得更厲害。
岑大小姐因為岑嫵手上的那隻情侶手鐲對岑嫵做了各種惡毒猜測。
知道岑嫵在上大學期間因為沒有錢交學費,曾經去做過不少平面拍攝跟車模的兼職,於是就添油加醋的對緹府的下人說,岑嫵做過應召,手腕上的鑽石金鐲是陪金主睡覺得到的。
鍾伯也聽聞這樣的說法,但是他相信岑嫵不是那種人。
「二小姐,是不是要去投奔你的男朋友,那個送你金鐲的人?」鍾伯問。
「鍾伯,不是的,我找到工作了,想要住得離上班的地方近一些,三浦澳太遠,不方便我每天通勤,所以要搬走,我會跟岑先生說的。」
岑嫵在鍾伯的護送下坐上計程車,「再見,我有空一定來看你。」
鍾伯只能目送倔強女生離開,完全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搬離緹府。
計程車往白荔道方向開,路程行到一半,岑嫵才給岑勁銘發語音。
「我在中西區跟我朋友找到房子住了,我已經大學畢業了,我不想再寄人籬下。謝謝岑先生這些日子的照顧。」
岑勁銘收到後,立刻打電話過來要問個究竟,岑嫵摁了拒絕接聽。
寄宿在緹府的這些日子,岑嫵已經瞧出來了,岑勁銘在岑家說了不算,岑嫵自然也不願意去浪費時間多聽他說。
反正岑嫵也不是為了當他們岑家的二小姐才來這座城。
*
待岑嫵跟朱顏在中西區白荔道的老房子住下,根據自己需要添置了不少家電跟擺設,把小屋收拾得溫馨甜美,興致勃勃的一起每天開展她們在港島的新生活,已經是一周時間過去。
粗略一算,岑嫵已經來港近乎二十天,然而她跟周聞還沒在島上親見過一面。
剛來的那幾天,周聞一再的表達了想要見自己的太太,岑嫵卻數次用剛在岑家落腳,忙著應付身為岑二小姐的私生活為由拒絕了他。
以至於,後來,周聞沒再怎麼聯繫岑嫵。
岑嫵以為新鮮老公一下子就變昨日黃花了。
是不是在挪威不凍港的冰川上跟她求婚,徑直拉她回杭城領證的那些深愛衝動,只是因為周公子的身份今非昔比的珍貴,在岑嫵身上能夠任意妄為的揮霍著玩樂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