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手還是要仁慈一點,畢竟人家周太太是一路只熱愛寫卷子長大的乖乖女。她此生做過的最離經叛道的事,大概就是愛上並且嫁給一個混混。
要解開女生胸前那顆鈴蘭花盤扣前,周聞用長指摁關了幻影的四面車窗。
爾後,在密閉的車廂里,白花花的柔軟暴露在他的黑眸下。
「周太太,我來欺負你了。」沉啞性感的一記撩撥之後,男人的薄唇一點都不避嫌的探上。
岑嫵終於羞赧到臉紅到充血的程度。
周聞不管,將她迎著他的面抱起來,在車上就開始對自己的太太徹底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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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文台預報過的強烈風球眼看就要登陸。
在風暴正式降臨前來到的大風不斷的肆意刮過。
路邊荔枝樹的濃綠樹梢被折磨得不停的顛簸,搖晃,亂顫,幾乎亂成了沒形。
然而始終卻還是透出一股穠麗可愛的媚態。
勁風也開始拍打車窗。
狂暴之中,始終帶著一股體貼到能把岑嫵的身體跟心靈都融化的溫柔。
因為想著車窗關了,是隔音的,岑嫵嬌吟得沒那麼壓抑了。
周聞聽得滿意,將他的周太太欺負得更持久。
在不遠處等待的司淮抬手,瞧著腕錶的時間,好像有點太久了。
在濃郁夜色中停泊的銀色加長幻影像一艘船,裝著司淮的老闆跟老闆娘享樂。
他們不知饗足的痴纏,根本不顧颱風會不會來。
又等了一刻鐘,幻影上還是沒有人下來,時間真的太久了,不過司淮原本的想像中這一場約會應該也絕對不會短。
他們都二十多天沒見面了。
這陣子周聞回到港島來,為著周家的事承受了不少壓力,每天的行程堪稱是日理萬機也不誇張。
他的三堂哥周雲欽處處打壓跟設計他,他走錯半步都不行,每天都情緒緊繃著過日子,沒有什麼能讓他快樂。
除了這一刻,把岑嫵抱在懷裡肆意欺負,讓她為他哭,為他叫,為他撒嬌。
距離颱風登陸的時間只剩下半小時。
岑嫵才被男人抱下車來,身上那件溫柔風白月光真絲旗袍已經變得皺皺巴巴,她最喜歡的鈴蘭花手工盤扣都掉了一顆,被她憐惜的握在手裡,想著等會兒上樓去要把它放好,等把這條裙子洗乾淨,曬乾後再拿針線補。
渾身骨架都酥麻著的岑嫵現在就靠這粒旗袍盤扣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好讓自己忘記適才是如何被禽獸老公狠狠欺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