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個長輩吧,不太親的。」岑嫵淡淡的說。
「是岑老太太過生日吧,報紙都寫了,周末岑家要在加多利山的豪宅設宴。」
很多人姓岑,但岑嫵姓的那個岑,是很值錢的岑。
朱顏早就知道了,因為自從跟岑嫵合租進白荔道,總有邁巴赫開到舊公寓樓下來找岑二小姐。
朱顏很震驚那個曾經在臨開學了,還要到處去做兼職掙學費的清貧女大學生,居然是港城茶葉大王岑勁銘的二女兒。
但是岑嫵從來都不提自己的身份是真實的白富美。
「就是你奶奶吳馨利。」朱顏直接點破,「岑勁銘是你父親。」
「……」
岑嫵沒想到自己不提,朱顏也能扒出她的身份。岑嫵還想一直就做個孤身來港打工的清貧女大學畢業生的。
豪門身份一旦加到她身上,反而不讓她那麼自在。
她真的不想寄生於岑家。
現在她在播上班,他們給的薪水不錯,工作內容岑嫵也很喜歡,平時就是修修圖,剪剪片,跟跟拍攝現場,雖然累,但是比以前在歸路做實習的時候單純了不少。
岑嫵能靠工作,自己養活自己。
至於她的婚姻,岑嫵也是慎重考慮過才這樣打算,周聞剛回到周家,他的太子爺位置坐得並不穩,岑嫵這時候每天去緊貼在他身邊,只會為他造成困擾。
所以岑嫵現在在港的生活狀態是最好最恰當的。
怕朱顏誤會,「我只是個假千金,我覺得沒有告訴你的必要,不是故意瞞你。」岑嫵輕聲宣告。
「沒事,我不會說出去,就咱們倆知道就行了。」朱顏寬慰岑嫵。
「你準備穿哪件去,我幫你選。」朱顏估摸著岑嫵剛來港城沒多久,遇上岑老太太生日宴,肯定是一個很好的宣傳自己的機會。
「說不定能去宴會上認識你的真命天子。一定要打扮漂亮一點。」朱顏寄望。
岑嫵很有自知之明的說:「算了吧,根本沒人會在乎我這種半路歸家的私生女,你難道不知道bastard在英文裡是罵人的話?要是能推掉,我才不會去參加。」
朱顏不贊同:「你才不是bastard,你是人間嬌氣花。來,讓我為我們的嬌氣花選一件艷壓全場的裙子,好去加多利山遇見一個有錢有勢的公子哥,開始一場艷遇。」
結果,周五晚上,岑嫵穿了一件在朱顏眼裡,是艷壓全場的裙子,真的在加多利山的豪宅里遇見了現在港島最有錢最有勢的公子哥。
她老公,周聞。
身型比例優越到極點的男人一在華宴上出現,立刻吸引所有人注意。
那張當過街頭混混的渣蘇臉自帶高光,蠱惑到任何女人見了他,都會立刻為他丟了三魂六魄。
然而她們卻不知道花名在外的周太子爺早已英年早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