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嫵一點都不想放棄這種自由人生,來岑家做卑微乞丐。
「司機去送別的客人下山了,還沒騰出空來呢。你去休息室等一下,我去給你備車。」
易肆覺得還是要把岑嫵吊住,讓她別走,因為鍾伯看了岑嫵送給老壽星的禮物,深感今晚的岑嫵會成事。
鍾伯想她留下來,去到吳馨利的臥室里,親手幫吳馨利把畫掛上,為這位岑家當家人講解這幅畫的寓意。
岑嫵事先沒告訴鍾伯,她送老太太什麼賀禮。
鍾伯適才展開捲軸看了,暗嘆小姑娘頭腦靈光,細膩淑雅,才能繪出這樣的國畫。
吳馨利一定會喜歡這幅畫,還有畫這幅畫的人。
*
看看時間,還有些早,岑嫵只能答應易肆的建議,去二樓的休息室里等他們安排車來。
她去了之後,才發現休息室里已經有人了。
是岑旖麗拉著她的閨蜜蘇枝惠在裡面補妝。
易肆要拿鑰匙開門,讓岑嫵進去,岑嫵拉住他。
門其實沒掩緊,兩個港城名媛在裡面喝茶聊天的聲音傳來。
蘇枝惠打算要回去了,岑旖麗不舍的挽留她。
「才這麼早你回去幹嘛?等一下在山上還有煙火表演。」
「周聞要回去了,我繼續呆著也沒意思。」蘇枝惠很懊惱,她在這裡呆了整晚,三番五次的故意繞到男人身邊去,想吸引他的注意。
得到的結果是他當蘇枝惠是陌生人,枉蘇枝惠還每天奔去俚島別墅找他。
「你跟周聞到底相親成功沒有啊?」岑旖麗很好奇他們的關係,天天被一堆八卦小報寫得雲裡霧裡。
「我也不知道,前陣子他人一直在挪威,最近才回港來,我聽蔣玉明說是去玩女人了,他在內地包了個女大學生,那個女大學生畢業了,他陪她去那邊玩。」
「他真的玩得那麼花?明明跟你在相親,還要去內地包女大學生?」岑旖麗驚嘆。
今晚岑旖麗才第一次見到周家太子爺,自然而然的把外界對他渲染的那些傳聞一疊加,之前她是覺得蘇枝惠傻,那麼浪蕩下流的當過街頭流氓的男人,蘇枝惠都要被家裡安排,硬著頭皮去嫁。
今晚親見過周聞之後,岑旖麗假設,要是她是蘇枝惠,她也願意去嫁。
能做周聞的老婆,讓周聞專屬於自己,是會讓任何女人此生無憾的幸事。
「他不會真的叫你提供體檢報告了吧?」岑旖麗也聽過這個無稽之談。
「……對。」蘇枝惠很羞赧的回應了,「說怕我身上有病。」
岑旖麗無比震驚,「那你提供了?」
蘇枝惠沒吱聲,不知道是默認還是沒有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