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公子哥都想再親眼見一見岑嫵,這陣子為著這個目的總去岑家的茶鋪里買茶,結果岑嫵根本不在那裡。
沒想到,今晚在蔣玉明這個紙醉金迷的會所里居然偶遇她了。
「蔣玉明什麼時候跟岑二小姐做上好朋友了?」
「對,趕緊叫過來,我請岑二小姐喝杯酒。」
「今晚我真是飽眼福了,能在這裡見到岑家二小姐。」
加多利山當晚的艷驚四座,今晚在東區的伊甸會所重演。
岑嫵今晚跟朱顏出來,穿了一件樣式有些大膽的奶白包臀連身裙,領口是方領,露出精緻的鎖骨跟雪白的胸口,顏色比她的裙色還要奶白。
纖細的天鵝頸上系了一朵純黑山茶花chocker。
櫻桃唇上搽了艷麗的口紅,長烏髮在腦後紮成馬尾。
一雙筆直瑩白的細腿被及膝裙擺緊緊包裹。
乍一看是純,仔細品是欲。
絕色佳人僅僅在大廳門口一站,就吸引來一幫港城闊少的躁動視線集中朝她投射。
黑衣黑褲,禁慾蠱惑的周聞坐在正中的主位,復古琉璃花枝吊燈之下,一副巨型中世紀油畫在他身後綻放艷麗色彩。
旁邊坐著的是最近一直纏著他,要跟他做生意的一個公子哥。
見到岑嫵一出現,在場所有男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甚至周聞也在眼神為之變得難以形容的濃郁,不動聲色的緊緊盯著岑嫵看,這個公子哥應景一問:「聞少,你覺得這位岑二小姐如何?」
周聞將視線緊緊定格在岑嫵身上,他沒想過這些日子他去忙幾件重要的事,讓蔣玉明幫他盯一下岑嫵,岑嫵就被蔣玉明帶得浪到穿包臀裙跟細高跟來這種少兒不宜的銷金窟歷險了。
蔣玉明真是會照周聞的意思辦事,極度有才華,回頭周聞一定重重賞他。
「太嫩了。」
嘴角微微上揚,周聞咬字含混的說。
如冷玉般矜貴又禁慾的喉結在為岑嫵劇烈滑動。
太嫩了,這三個字就是周聞對岑家這位二小姐的評價。
他在挪威扒下她身上的裙子,親自用口嘗過,到底有多嫩。
「是嫩,聽說才剛大學畢業,聞爺要玩的話,肯定不會玩這種。」公子哥不知道那是周聞的老婆,根本沒有把他們聯想在一起,大放厥詞的說出自身看法。
岑嫵是芳香潔白的花。
周聞是渾濁不堪的霧。
兩人完全不搭調。
「你立刻去叫蔣玉明開個包廂給她,別讓她亂跑。等會兒被嚇著了,岑家還以為我們這幫人欺負他們剛接回來的純情千金。」周聞吩咐這個叫秦曲的公子哥。
「對,還是聞爺想得周到。」秦曲立刻起身去跟蔣玉明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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