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嫵渾身燥熱,洋裝連身包臀裙被男人揉得皺皺巴巴。
「……你別欺負我了。我朋友要回來找我了,我是陪她來面試的。」
從岑嫵耳畔傳來的男人的喘息愈發沉啞,性感跟迷人。
她預感到周聞根本不想住手,掙脫他的唇,難為情的喘著粗氣,小聲提醒他,「我們現在是在外面,蔣玉明的會所。外面有好多認識我們的人。」
岑嫵怕被人發現她是周聞的老婆,已經這樣跟周聞不受限制的親熱已經許久了。
「他們誰敢管老子?」
周聞痞到極點的回應,勾著岑嫵的脖子,探唇咬她天鵝頸上佩戴的chocker項鍊。
那根又媚又欲的小物件是一根黑細絲綢綁帶,正中的黑色山茶花上點了一顆淚滴鑽,拴在她雪白的脖頸,渲染得她的肌膚瑩潤嬌嫩,撩撥得男人下腹緊繃。
這是周聞前兩天派蔣玉明送給她的禮物。
總覺得岑嫵戴上之後,他肯定會為她瘋狂,暗自肖想了很久岑嫵戴上後的樣子,最好要是在床上為他戴。
之前畢業時候送給岑嫵的那枚青玉葉子,岑嫵在上島之後根本不敢戴,怕被人認出她跟周聞的關係。
光是她手上那隻情侶手鐲,就一直在被岑旖麗探尋到底是誰給她買的。
岑嫵怎麼敢戴周聞給的那顆全世界都知道誰是買家的天價青玉葉子。
「公主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們的關係,就乖乖的讓我欺負。」察覺到岑嫵又慌又羞,周聞反而有了為難她的把柄。
「一次。」
周聞性感喘息著,輕咬岑嫵燙得不行的耳尖,用啞沉得飽含欲感的聲音哄她,「只一次就抱你出去。」
岑嫵當然不答應,她驚覺怎麼好像她是專門來港城陪這位周家繼承人偷情的。
周聞腦子裡能想點別的事嗎。
他是不是把她當他包養的金絲雀,而不是他的領證老婆了。
每次見面都要先跟她親熱才行。
岑嫵嬌聲拒絕:「……不行。」
周聞卻執意要做。
他迫切的想抱著懷裡的嬌東西徹底的放鬆一下。
只有她能完全讓她放鬆。
岑嫵雪頸上緊縛的chocker系帶沒多久被男人的牙齒咬斷。
像是某種壓抑的念想解禁,周聞抖著瘦突喉結,將岑嫵的洋裝包臀裙短裙擺捲起,放縱的為她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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