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在伊甸遇到岑嫵,對他來說很是驚喜。
這幾日他過得很壓抑緊張,因為全港的人都在睜大眼盯著他。
今晚在蔣玉明的伊甸會所,他應邀來參加秦曲他們的聚會,這群人以前是跟他三堂哥周雲欽的,最近因為周聞在港城風頭太勁,全都倒戈相向的來投奔他。
周聞覺得這是個他可以出現來露臉的場合,於是意興闌珊的來了。
蔣玉明說周聞要是真的願意來參個局,以後伊甸的生意會不止好好幾倍。
周聞在這些原因下來了這間會所,卻感到即使被一幫港圈闊少眾星捧月,他也很興致缺缺。
正打算要走,驚見岑嫵頂著一張純情臉走進來了。
周聞發現從挪威回來,有個好東西,岑嫵沒有戴在手上。
周聞明日會重新給她買個兒童定位手錶,省得她每天去了哪裡,他每天都會擔心。
*
到了俚島,周聞這一次用公主抱把身上只穿他一件絲光棉白襯衫的岑嫵抱進臥室,讓她到放了艾葉紅花的浴缸里泡澡。
岑嫵後來睡在周聞的臥室里,跟他睡一張床。
為了岑嫵著想,別墅里晚上沒有傭人。
像皇宮一樣壯麗輝煌的金屋,周聞只用來藏嬌。
睡覺的時候,岑嫵才發現自己的香奈兒山茶花chocker被忘在那間會所包廂里了,想拿起手機發消息給蔣玉明,準備讓他幫忙找。
周聞告訴她:「不用了,過幾天我會給公主買很多類似的。」
「我還挺喜歡那個的。」岑嫵有些遺憾。她從小就很惜物,一粒衣服扣子掉了,她都會記得要及時縫回去。
周聞抱著她入睡,啞聲在她耳邊輕喃:「還會有很多條,然後每條都被我咬斷。」
岑嫵終於懂他為什麼送她chocker。
那是繼撕壞他睡裙之後,周聞又在岑嫵身上發現的催.情點。
他真的太壞了,會玩的花樣太多了。
岑嫵想起他喘著粗氣咬她脖子時那性感迷人的模樣,又壞又蠱,像只邪惡俊美的吸血鬼。
不想再經歷那樣的迷情,岑嫵羞答答的說:「我不要了。」
周聞哄著她,咬她耳朵:「下一次,公主身上只戴那東西跟我做。」
「你別妄想。」
岑嫵再一次發現自己嫁的是個禽獸老公。
然而即使衣冠禽獸如周聞,岑嫵只有與他共枕,才會得到最美好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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