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現在都不知道這兩個完全不搭調的人是夫妻,岑嫵那麼漂亮,岑家又那麼落魄,城中還未娶妻的公子哥們趁火打劫,想打岑嫵的主意是必然的事。
這根本不是蔣玉明有沒有把岑嫵看好的問題。
這是一朵花開得漂亮嫵媚,蔣玉明不可能有辦法把她遮起來的問題。
怪只怪岑嫵過分美麗。
「肩膀脫臼了,真的,疼……聞爺,你把我膀子下了,就沒人幫你照看你老婆了,啊啊啊啊……」蔣玉明疼得嘶吼。
蔣玉明知道周聞疑心大,在港城只信蔣玉明,所以才安排蔣玉明去幫他看著岑嫵。
「真的,我要是殘疾了,以後還怎麼幫你照顧嫵嫵。」
「說說,都怎麼回事,怎麼有人想光明正大的娶我老婆,偏偏我不知道。」周聞這才放開蔣玉明,要他把事情好好說說。
周聞近幾日看到那塊兒童手錶的定位還在那間雜誌社,以為岑嫵最近生活還是如常,結果她已經辭職了。
蔣玉明說:「是嫵嫵不讓告訴你,說你現在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她已經拒絕那個陸越禮了,而且也不在陸越禮的雜誌社上班了。你不用知道也行。」
「蔣玉明。」周聞點了根煙,送到殷紅的仰月唇邊吸了幾口,很認真的喚了一聲蔣玉明。
蔣玉明揉著自己被摧殘的肩膀,不敢怠慢的答應道:「嗯。」
「你說我老婆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是她的男人?」周聞眯眼,很認真的問蔣玉明。他心裡有這個疑惑很久了。
如此突兀的聽聞陸越禮想娶岑嫵,他在心裡產生了一個很堅定的想法,那就是要把岑嫵接來跟他一起住,他要每天都看到她,不然這婚真的白結了。
「這……我怎麼知道呢。有可能是你們婚前對彼此的了解還不夠?把婚結得有點衝動了。」蔣玉明回應。
岑嫵確實跟普通女孩子很不同,她都當上周家五少奶奶了,她還總是晾著周聞,來了港島生活,也不圖周聞給她什么正妻的名分跟奢侈的生活。
說得好聽點,是乖巧懂事;說得難聽點,就是周聞眼下還根本拿捏不住她。
正常節奏應該是她想快點給周聞生個孩子,母憑子貴,綁住周聞一輩子。
現實是岑·清冷勾人·嫵一點都不慌,晾著周聞這種器大活好的蠱王夜夜獨守空房。
「要不聞爺去當面問問。是不是聞爺你床上技術不行,所以才讓嫵嫵如此不眷戀?」
蔣玉明肩膀不知道脫沒脫臼,還在劇烈的疼痛著,指桑罵槐的懟周聞。
蔣玉明現在巨討厭陸越禮,更討厭岑嫵,她就乖乖去俚島夜夜翻周聞的牌子不行嗎。
周聞只要許久不見她,就會變得如此暴躁易怒。
周聞本來給岑嫵的時間是三個月在港自由生活。
現在才兩個月,但是周聞不打算再縱容她一個月時間了。
周聞今晚就要把岑嫵接過來,跟他一起住。
「馬上去幫岑嫵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