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簡單?」周聞嗓音低啞,拾起女生的下巴,目光滾燙的瞧進她水涔涔的杏眼裡。
「那個陸越禮真的知道你跟我結婚了,還要跟你聯姻?」
「嗯。」岑嫵答應。
周聞輕哼一聲,「那他真他媽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岑嫵扭開被周聞捏住的下巴,故意轉換話題說:「對了,廚房裡有解酒湯,我去盛過來。」
「我沒喝醉,不用那麼麻煩,等了我多久?抱歉回來晚了。」周聞哄岑嫵,他讓她今晚獨守空房,她肯定守得生氣了。
今晚岑嫵搬過來,他原計劃是早點回來陪她,但是公司里臨時有幾個重要的會,讓他走不開。
結束之後,施先生又臨時打電話讓他去東區一趟,跟幾個地位在港城非同小可的外國佬談國際合作。他推不掉,就弄到了這麼晚,還帶著滿身菸酒味回來。
岑嫵說:「可是我熬了。晚上沒事幹,等你回來的時候熬的,你必須喝。」
岑嫵去端來醒酒湯,是由橘子,蓮子,山楂,桂花,白糖做的,裝在潔白的瓷碗裡,
周聞滾喉喝了之後,眼底的狠戾暗潮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溫柔繾綣。
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其實他沒喝醉,不用醒酒,但是岑嫵終於搬來與他同住,親手為他煮的這碗醒酒湯像是迷藥,讓他真的喝醉了。
周聞很捧場的把岑嫵熬的那碗醒酒湯一起喝完。
「先放那兒。」
岑嫵準備要收碗,周聞拉住她,抱她到身上,想跟她玩親親。
他在跟岑嫵領證結婚後,身為男人的欲望更加強烈,因為岑嫵總是跟他玩聚少離多。
之前沒住到一起,他在街邊幻影的車上,在蔣玉明的會所包廂里,都放浪形骸的欺負過岑嫵。
今晚,在這夜深人靜的俚島別墅,在他每一天睡覺的臥室里,周聞自然想要無所不用其極的熱吻岑嫵。
「衣櫃裡為你準備了那麼多睡裙,怎麼穿了這條?沒把我當老公?」薄唇蹭著岑嫵的脖頸,周聞喘息微亂,用動聽喑啞的低音問她。
此刻的岑嫵一點都不像要勾引他的模樣。
其實周聞讓她搬過來,跟他一起同住,不只是為了想每個晚上回來抱住岑嫵親,最大的原因是他想陪著她。
岑家的事他早有所耳聞,他想當面問她要意見,要不要讓他幫忙。
岑嫵比周聞還倔,早就喜歡一個人解決問題。
現在他們已經領證結婚了。
岑嫵得學會依賴周聞,而不是遇上被岑家送去聯姻這麼大的事,她都不告訴周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