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嫵背轉身上樓去的時候就聽到周聞在廳里跟遲宴澤洋洋得意的做炫耀,岑嫵感到周聞有時候挺幼稚的。
而且,女人送領帶給男人,為什麼就是想男人晚上用來綁住她。
他們腦子裡能想點正常的事嗎。
岑嫵不想搭理這兩個臭味相投的放浪公子哥,他們以前一起玩過賽車,車技都差不多,在做人做事方面很是惺惺相惜。
儘管明絹盛情邀請,遲宴澤後來沒進UNRULY當職業賽車手,被他家裡逼著去參加高考,考上了空軍飛行員,就放棄了賽車這個愛好,之後,周聞也從賽車圈子裡隱退。
岑嫵估計他們在一起很有聊的,以及不想他們再拿她逛街時隨便買的那條領帶說事,便一直不下樓來,直到吃晚飯的時間點,才換了裙子下來。
遲宴澤吃完飯就去住周聞給他安排的酒店了。
周聞跟他約了明天聚會,會把蔣玉明叫上,問遲宴澤想怎麼玩,要不要讓蔣玉明給他安排女伴陪他。
剛被甩的遲宴澤很牴觸的拒絕被安排任何女伴。
他瞧出周聞跟岑嫵剛領完證,正處於新婚甜蜜同居期,不想打擾這對壁人,在俚島吃完晚餐就離開,被司淮送去了酒店。
*
遲宴澤這個客人走後,時間已經是深夜。
岑嫵上樓泡了個澡,在衣帽間收拾今天在商圈買的東西,又看到她買回來的領帶,想起適才周聞對她送這條領帶的錯誤解讀,她想把領帶趕緊藏起來,眼睛在衣櫥里找了找位置。
剛在衣帽間找到一個暗格藏起來,還沒藏好,周聞就來找她了。
岑嫵慌慌張張的把衣櫃門拉上,轉身要走,周聞呼停她,「在幹什麼呢?」
岑嫵回答:「收拾東西,今天下午出去了一下。買了點東西,收進衣櫥里,已經收完了,我要去睡覺了。」
「等等,把你給我買的東西拿出來。」周聞招呼岑嫵。
適才他跟遲宴澤在樓下聊的女人送男人領帶的意思過激又露骨。
但是岑嫵真的沒有這種過激又露骨的意思。
「什麼東西?」岑嫵裝作忘記了,笑笑的哄男人道,「其實我是金魚腦七秒記憶。」
她就是早不記得了,只是買一條正常的領帶,遲宴澤跟周聞這些這輩子只能下流而死的男人非要把它想成是催情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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