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周聞在公司里有幾個會推不開,讓蔣玉明先帶他們上山住店,說他忙完事情就會上來。
岑嫵一時好奇問起是什麼事,能讓周聞無法抽身。
岑嫵知道他手下有兩個得力的助手,陸晉跟司淮,要是周聞走開幾天,這兩人肯定能幫周聞負責的盯梢。
蔣玉明說是小事,一個勁的勸岑嫵好好招呼遠道而來的客人,肖寄跟遲宴澤都不是普通公子哥,岑嫵這一次要用普瑞集團太子妃的身份好好招待這兩人。
日後周聞才好跟他們進行一些重要的商業來往,岑嫵不要掉以輕心的以為這次聚會很普通,一定要上心,人脈就是上流社會最重要的資源。
岑嫵於是不再追著問蔣玉明是什麼事耽誤了周聞上山,專心幫周聞招呼客人。
「萱萱有沒有什麼在港城特別想去打卡的地方,我陪你去。」
柳茹萱回答:「我之前告訴你,我的工作室報了一個港城的小型藝術展覽,時間在下周,現在提前過來,這幾天都可以跟嫵嫵在一起好好玩玩。對了,你跟我聊聊岑家想把你送去聯姻的事。我聽肖寄說了,說是港城百年名門陸家的陸三公子想跟你這個岑二小姐聯姻。」
岑嫵嘆氣,「沒什麼好聊的,其實就是岑家想把我拿去賣了,但是我自己已經先把自己賣了。他們還不知道呢。」
「哈哈哈哈,你自己把自己賣了。」柳茹萱聽得大聲的笑了。
岑嫵把她嫁給周聞這件事定義為,她先把自己賣了。
「結果那個陸三公子很巧的又是你來港城上班的雜誌社的老闆?」
「對,以前在歸路雜誌社實習那會兒,我就在他手下做過事。」
「那不是千里姻緣一線牽?」
「你以為是去婚介所交錢,找人相親呢。」
柳茹萱笑,「出了這種事,周聞怎麼說?」
「能怎麼說,本來打算給我兩個月的自由生活時間,出了岑家安排我去嫁給陸越禮的事以後,直接讓我搬去跟他一起住,要求每晚必須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
岑嫵現在穿泳裝,身上還未退的粉紅草莓印泡在水霧之中,也被柳茹萱看得清清楚楚。
「你們住一起以後是不是每晚都還挺激烈的?」柳茹萱問。
岑嫵身上這些粉紅印記透露了周聞婚後都是怎麼用勁疼岑嫵的。
岑嫵聽完這個話題,想起前晚在俚島別墅的衣帽間裡,周聞第一次對她用那種姿勢,還用那條深藍真絲暗紋領帶把她的手綁了起來。
因為是這樣的第一次,所以周聞激奮的弄得她特別久,長指在她敏感的背脊骨上一節節的攀附磋磨,後來情到濃時,他那隻邪氣的大手一直到處亂撫。
岑嫵又看不見他的臉,不知道他是什麼神情,被他欺負得哭了滿臉。
曖昧記憶上涌,岑嫵泡在溫泉池裡的腳趾酥麻的蜷曲,一想起來被周聞欺負的那種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