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嫵覺得周聞很討厭,一直打擾她調酒,搭手抵住他溫熱潮濕的胸膛,指尖摸到的那些硬實浮凸讓岑嫵體溫激升。
「你別打擾我,晚餐的時候不是說要犒賞我,現在要怎麼犒賞我?」她以為換個話題,周太子爺不會如此援引宋詞跟她聊少女思春。
「隨便你玩。」
眼下在港城已經是風頭無兩的周家繼承人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高不可攀,狂妄邪肆,一個厭煩眼神就足夠讓追逐他的那些名媛千金退避三舍。
現在,夜深人靜,在這山頂的溫泉酒店,他柔軟溫情,又放蕩下流的把他這個人給岑嫵隨便玩。
「什麼意思?」岑嫵沒懂。
「你這兩天幫我接待我朋友,辛苦了,犒賞就是今晚把我給你玩,不管怎麼玩都可以,我會照單全收。」
周聞怕純情小白花不懂,故意詳盡的為她做解釋。
他要給他的犒賞是,讓岑嫵今晚隨便玩他。
這個賞賜過於豪華,岑嫵不知道要如何承蒙聖寵。
周聞是可以被隨便玩的男人嗎。
「可以怎麼玩?」岑嫵要先問一下這款產品有哪些功效。
剛才吃完晚餐,周聞本來想拉岑嫵去泡洞窟溫泉,可是岑嫵告訴她下午她已經泡過了,再泡皮膚要起皺了。
周聞說陪他去泡,不用真的下水,她就在岸上坐著就行。
岑嫵還是不答應。
因為適才碰見岑旖麗跟岑旖麗的朋友在這家酒店,岑嫵怕跟周聞一起出去會被他們瞧見。
他們那幫人平庸愚蠢,卻是很會使下作手段。
岑嫵現在跟周聞隱婚,整個港城的上流社會都被他們瞞著這件事。
周聞的繼承人位置還沒做穩,如果他們拿著岑嫵是卑微私生女的身世做文章,岑嫵唯恐會對周聞在港島的事業不利,於是就拉他徑直回房間來。
此刻,新婚夫妻在酒店房間裡能做的事,除了親熱,還能有什麼。
「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可以把我當會所男模玩。」周聞嘴角揚起,眼眸晶亮之中帶著痞氣,一步步的誘哄岑嫵為他學習如何做人.妻。
「可是我也沒去過會所玩男模啊,你不要再靠近我了,真不想玩你……」岑嫵抵住不斷朝她壓過來的周聞。
周聞卻乘勝追擊,撐開修長遒勁的一雙手臂,將岑嫵嬌小的身子圈在半人高的大理石台面島台上。
「把司淮給我送的東西拿出來,你如果不拿出來,我就不用了,直接弄很多在你裡面。」周聞咬上女生發燒的耳根,用痞里勾著壞的沉啞聲調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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