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嫵被壞得徹底的他調.教得越來越沒骨氣了。
昨晚周聞跟岑嫵說了不少話,大多都是為了逗她而故意說的調情騷話,dirty talk。
他以前混跡街頭,整日跟一些下三濫的人打交道,早習慣了口無遮攔,恣意妄為。
現在做了港島第一財閥繼承人,明明身居高位,白日在外人面前西裝加身,得體矜貴;夜裡回到岑嫵身邊卻是滿口dirty talk,放蕩下流,什麼話說出來能讓岑嫵為他臉紅心跳,他就說什麼。
「我記不清了。昨晚你說了好多話。」特別是在把那套騷得不行的蝴蝶白鑽泳衣為岑嫵拿出來後。
到了這個清晨,岑嫵的印象最深刻的是周聞在廚房的島台邊,說要把司淮買來的保險套都為岑嫵用完;還有在臥室的床上,讓她必須要穿鑲鑽比基尼陪周聞去泡私密性最佳的洞窟溫泉。
「你仔細想想。」
坐在床沿的周聞揉揉女生的頭髮,起身套上西裝,慢條斯理的扣他的西裝袖扣,扣完之後,拿起司淮為他準備好的領帶,自己繞到脖子上,熟練的打結,告訴岑嫵,「今天有空的話,可以讓司淮帶你去看看瀾宜的房子,有什麼不喜歡的,告訴司淮,讓他及時做調整。」
岑嫵嗯了一聲,目送身著純黑高定西裝的男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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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岑嫵眯眼又打了一會兒盹。
在迷糊之中聽見套房的門鈴在響,岑嫵貪睡,不想去應門。
以為是什麼不重要的酒店服務人員,或者是蔣玉明跟柳茹萱來串門。
但是蔣玉明跟柳茹萱如果來找她,肯定會先給她打電話跟發消息。
岑嫵判斷為來人是不相干的人,然而門鈴一直鳴響。
岑嫵被吵得沒辦法,只能胡亂在吊帶睡裙上套一件開襟針織衫,趿上拖鞋,起身去開門。
沒想到走到門口,準備要開門的時候,居然聽見了岑旖麗那副尖酸嗓說話的聲音。
「我昨晚跟酒店調查過了,周聞就是住的這個房間,遲宴澤住的是九樓總統套房。周聞住的是七樓情侶套房,你跟周聞現在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為什麼他來嶼山泡溫泉,要住情侶套房?難不成昨晚他帶了女人在嶼山陪他過夜?」
岑嫵心裡一緊,解讀出岑旖麗此刻肯定是帶了人來這間情侶套房找周聞,而這個人不用費勁去猜,就能猜中是周聞的相親對象,蘇枝惠。
蘇枝惠不知道岑嫵跟周聞結婚了,還在一味的追逐周聞。
岑嫵曾經聽蔣玉明提起,周聞讓豪門圈子裡那些千金小姐交體檢報告,證明身體乾淨才能靠近他,為的是攔住她們來煩他。
但是有個女人真的拉下臉來遞上了體檢報告,這個人就是港島第一名媛,蘇枝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