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原來的那種如絲般滑嫩的觸感。
她欣賞壁畫,周聞就欣賞她。
而且周聞不需要放大鏡。
周聞就用這雙欲色強烈的深邃桃花眼,就能無一遺漏的將這世上最美的人品鑑。
「……你來了。」
後背被男人用情.色手法撫摸的曖昧淋漓讓岑嫵吞咽喉頭,瞬間渾身體溫不斷的上升。
男人是什麼時候站在她背後的,她怎麼都沒發現。
是因為酒店房間的地毯太柔軟了嗎,人走在上面都沒有聲音。
「周聞……」
岑嫵想轉身來跟男人說話,聊聊關於接她回港城的事。
周聞卻滾動適才在賭場被菸酒重度浸泡過的啞嗓,說話聲音蠱惑動聽的告訴岑嫵,「別動,繼續看你的畫。」
沒有什麼事能比他眼下正在做的這件事重要。
他要她,還是徹底的要。
「你這樣,我怎麼看?」岑嫵為難,說話嗓音無意識的發軟。
她直起身來,不想繼續看畫。
周聞卻將她玉軟花柔的身子強勢的按到繪滿色彩的牆壁上,正式開始享用這隻很野的嬌東西。
在男人的探訪下,岑嫵的脖頸,背脊,細腰都傳來被摩挲的酥麻快感。
岑嫵許久沒跟他親熱過,現在只是跟他這樣肌膚之親的靠近,岑嫵就感到強烈的震撼。
她心頭有乾渴的空虛捲起。
原來,在期待今夜的人不止是周聞而已。
「我摸我的,你看你的。不行嗎?」周聞薄唇輕啟,壓下銳利下巴,吮吻住女生嫩白的耳根,口吻誘引的啞聲告訴她。
「你摸你的,是什麼意思……嗯……」極力要平穩說話語調的岑嫵不斷逸出軟吟。
他的厚掌不斷的下移,捲起岑嫵的滑緞禮服裙下擺,堆高到她的腰間,纖長手指再往下輕輕一勾。
有東西掉在地毯上。
一片簡約到極點的布料。
穿露背包臀長禮服裙,為了不露出印子,這種貼身衣物通常都會有多簡單,就被女人們選得多簡單。
岑嫵的小臉騰的燒了起來。
「一年,岑嫵,你也不怕把老子憋出病來。」
陪岑嫵換了一種方式一起欣賞英國古老貴族酒店套房壁畫的男人啜唇,含弄上她敏感的耳根,魅聲低喃。
「今晚再也不會慣著周太太。」伴隨這句發狠的宣告,岑嫵兩隻發燒的耳廓交替被男人吐息炙熱的唇吮吻跟輕咬。
這一年來,他的確是為她克制了許久。
連在岑嫵耳畔響起的呼吸聲都裹欲的性感動聽。
岑嫵渾身的汗毛豎起來,潮熱感從腳趾蔓延到大腦,整個人都感到暈眩。
「周聞,不准對我壞……」她泣聲對男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