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嫵只能嬌嬌怯怯的把臉孔在他肩頭泣聲。
被昂貴的澳白珍珠鏈條綁住的雙手做不出任何反抗,只能任男人對她予取予求的欺負殆盡。
「寶寶,不准再從我身邊逃開。」
他迷亂的吐息噴灑在岑嫵怕癢的敏感頸項間,一直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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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麗茲酒店的結婚套房裡,岑嫵瞞著全世界,跟那個被諸多女人瘋狂覬覦的周家繼承人無休無止的纏綿了整夜。
累到一覺睡到晌午才醒來,她身上穿著喇叭袖款式的長款白棉睡裙,柔順長烏髮散在鑲嵌了蕾絲花邊的潔白枕頭。
在濃濃奢華貴族風的酒店套房裡醒來,岑嫵想起昨夜男人啞著低音嗓,不停的咬她耳朵,喊她公主,叫她寶寶,喚她嫵嫵,對她濃情又放縱到了極點。
岑嫵渾身充滿酥麻勁,一時感覺如今的自己被周聞寵溺得真的像個公主。
昨夜被周聞玩出花來的澳白珍珠串腰帶在她的枕邊放著,雙人大床上,男人躺過的那一面已經空了。
合著房門的臥室外傳來蔣玉明講電話的聲音。
窗外在沙沙下著小雨,落地窗的窗簾打開,離酒店不遠的海德公園景色展現在岑嫵眼前。
她查看微信,當地時間早上七點,周聞說他出去了,要她好好休息。
岑嫵身上還殘餘著昨夜跟男人纏綿的後遺症,渾身軟得不行。
岑嫵在記憶里搜索答案,本來她是一個一點壞事不敢幹的清冷乖乖女,不過就是去理縣插班念了一年高三,怎麼就被周聞帶壞成現在這樣。
回憶夫妻在這間結婚套房度過的情.夜,岑嫵雙頰再度不由自主的發燙。
憋了一整年的周聞昨夜的確壞成渣了。
此刻身子倦得不行,岑嫵想再眯一覺,手機在枕邊嗡聲震動,蔣玉明給她發消息。
【太子妃,該起床了。已經日上三竿了。】
岑嫵不想回。
蔣玉明再發:【周太子讓你出來吃了早餐再睡,說感覺你又瘦了,抱著硌他的手。】
岑嫵皺眉,被蔣玉明這麼一再叨擾,她也睡不著了,洗漱之後換了身休閒款的運動衣褲套裝,將長發紮成簡潔的丸子頭,不帶妝,趿上拖鞋去客廳找蔣玉明。
剛起床的佳人如此不修邊幅的走來,讓蔣玉明看得眼前一亮,沒想到岑嫵不穿那些賣弄身材的禮服裙,不帶任何妝,也可以很吸睛。
周聞當初在一個小縣城裡遇到她,做下決定選她做老婆,到底是多精銳的眼光。
「我覺還沒睡好,你一直騷擾我做什麼?」岑嫵在古董歐風布藝沙發上坐下,沒個好氣的開始享用room service一早為她準備好的英式早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