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來陪她老公見客戶的。
她來之前就做過功課,跟周聞談生意的這個中年男人姓馮,在倫敦經營船泊運輸跟碼頭貨櫃生意。
周家在港島也有類似的生意輻射面,這位馮總一直很想跟周氏搭橋,現在正在積極的接洽周家現在的這位正式繼承人。
「好的,很樂意認識Miss岑。」馮總伸手接過岑嫵的名片,仔細看了看。
上面映著岑嫵的名字,還寫著她的工作承接內容,包括攝影,走秀,服裝設計,藝術品售賣,古董交易等等。
「Miss岑看來是一個極有才華的人,稍後若有需要……」馮總本來想要收下那張卡片。
周聞抿了口香檳,不悅的輕咳了喉嚨一聲。
馮總立刻會意的把那張名片遞給周聞,「周公子你來看看Miss岑的工作內容。」他完全不明白岑嫵跟周聞的關係,但是很明顯周聞不想他收下岑嫵的名片,稍後跟岑嫵聯繫。
馮總這種久在名利場穿梭的人,自然會懂上位者的意思。
「哦,等我有空的時候研究研究。」周聞接過岑嫵的名片,將那張菲薄的小卡片直接揣到胸口的手工西裝口袋裡。
這個動作讓馮總更明白到,這位Miss岑的名片絕對是不能被隨便接住的。
「周公子,我們的事暫時聊到這兒,你跟Miss岑聊會兒。我去那邊瞧瞧有什麼好玩的。」馮總識趣離開。
留下岑嫵跟周聞獨處,宴會舉辦地在泰晤士河邊的一處東方會館。
星光跟燈光倒影在河面,閃爍晃蕩出浮世繪般的絢麗。
鮮花跟香檳交疊在現場,散發讓人迷醉的氣味。
男人的漆黑深眸被那些璨光輝映,更顯迷人的蠱惑。
他盯住在這一年裡學到了不少技能的岑嫵,問:「當著你老公給別的男人發名片是什麼意思?」
岑嫵回答:「只是讓別人信以為真我只是你花錢請來的女伴。」
似是很介意昨晚穿了周聞安排的禮服裙,很快又被周聞用那種情.色手法剝掉,今晚的岑嫵自己選衣服穿,穿了款式最保守的墨綠天鵝絨晚禮服,裙領是只露脖子跟鎖骨的圓領。
雪白的脖頸上戴著一條澳大利亞白珍珠項鍊。
看來她的防護工作還是做得不好,周聞現在看不了珍珠串,一看就想起他昨晚不止用那條珍珠腰帶綁了他老婆的手而已。
為了不讓岑嫵下次再任性的跟他留一張紙條,就從港城消失一整年,昨晚那條珍珠腰帶被周聞用在岑嫵身上玩出了花。
「Miss岑的出場費是多少?」周聞順著岑嫵的意思問。周聞有些想今晚再對岑嫵玩珍珠。如果她肯答應的話。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